萧晟齐意外。
崔莺顿时嘴角一抽。
放下筷子就似笑非笑,“说太多话?我怎么记的我和苏奉仪一共才说了不超过十句?”
那丫鬟却忙害怕委屈低下头,“对不起太子妃,是奴才多嘴了。请您恕罪。”
崔莺深吸了口气。
看着太子,“不然您去看看她吧。”
萧晟齐见状沉吟了一下。
又叫了太医过来问了两句苏奉仪的情况。
最后才明白了怎么回事。
犹豫了一下后,起身。
“摆驾和芳园。”
带着人就离开了。
“娘娘,您真让殿下走啊。”红袖气的不行。
崔莺,“不让殿下去,明儿传出来我针对苏氏,不喜她怀孕对她下手怎么办?”
红袖一噎。
崔莺摇头。
心说苏氏为了抢个男人还得意上了,真有出息。
这一夜萧晟齐就在和芳园住下来了。
不过第二天院子里难免又风言风语起来,引得不少人猜太子是不是不满意太子妃无孕。
听得那边红袖和红香要气死了。
把那几个造谣的奴才一顿训斥这才作罢。
而接下来一连小半个月因着苏氏怀孕“肚子不舒服”,太子也是去隔三差五陪着。
反倒是各处都去的少了。
林奉仪和王奉仪都安静的不行。
存在感在毓庆宫都稀薄不少。
特别是林芝芝。
最近特别的低调。
看的人还是怪唏嘘的。
“主子,奴才方才发现那两个丫头又去给崔夫人传信了。”晚上得了信端着托盘进来,红袖就冷冷。
崔莺这阵子忙,差点把这事就给忘了,“他们宫里找的谁朝外传信?”
“是御膳房那边的太监。”
御膳房的一些个奴才负责采买。
经常隔三差五会出宫。
这样看来铃兰秋菊那两个丫头会找上膳房的人也不稀奇。
“你去找个人盯着那膳房的奴才,等到铃兰秋菊再去找他的时候把人给我捉了。”
红香忙应是。
而伴随着苏奉仪有孕宫里天气越发冷。
进入十二月后。
崔莺这边便叫了奴才换掉了自己宫里的帐子。
因为临近年关。
所以崔莺想着这快要过年了喜庆,就索性准备一些年礼差人送去给了崔家。
一切都还算平静。
众人都在等着过年。
却哪想十二月二十六这天,后头忽然传来消息,说是林芝芝又病了。
“很严重么?”崔莺意外。
“方才太医都过去了,好像是高热。”红袖道。
想了想。
崔莺便起身,“去看看她。”
而不多时。
原本在苏氏院子里的太子得了信,也自然来了金香园。
“多谢太子妃,咳咳……妾身有些发热而已,老毛病了。”见状林芝芝躺在那儿苍白着一张脸勉强笑。
崔莺点头,“你好好养身子,不要想太多。”
林芝芝忙应是。
太子看了眼 太子妃,“时候不早了,你回吧,这边孤陪着她就是。”
崔莺点头,“殿下也别太累。”
萧晟齐嗯了一声,又看林芝芝,“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孤叫人给你去做。”
林芝芝笑了笑,“殿下能陪着妾身就好。”
萧晟齐一愣。
不过很快拍拍她的手,“今儿孤不走,你睡吧。”
崔莺看的唏嘘。
怎么有股子虐恋味儿了?
这才带着人离开。
而接下来几天,因为林芝芝生病了,太子也一直在金香园里陪她。
日日下了书房就来她那边。
可以说很是重视。
本来这也正常。
毕竟宠爱的妾有病了。
多陪陪怎么了?
只可惜这委屈坏了有孕的苏奉仪。
她觉得林芝芝不过就是生病了而已。
哪里比的上她一个揣了金蛋的肚子?
凭什么太子去陪她不来看自己?
然后越想越生气。
第二天直接告到了太后那里。
还哭着说太子妃不作为。
偏袒林芝芝欺负轻贱她。
于是这莫名其妙的锅就砸到了崔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