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巴交脑袋像被雷劈了一样,头发支棱着,顶着熊猫眼坐在演武场的边上的阴凉处。
用手轻柔着右边肿起来的脸,看着左手掌心掉下来的门牙。
小声道:“你们两口子秀恩爱,也不能打我啊,门牙都给我干掉了,以后找不到婆娘了,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爹娘,别人秀恩爱,花前月下,你俩哪怕花下月钱呢,结果天天搁这儿动手动脚的。”
说完抬头看着演武场上此刻打得热火朝天的爹娘,彼此出手不留余地,就像有杀父之仇一样。
“三年前说是培养我抗击打能力,好,丹田让你们干碎了,现在门牙也没了,哎,我都怀疑,你们俩故意的,还是再练个小号吧,这份爱太沉重,我一个人承受不来。”
说完李巴交站起来,看了演武场一眼:“我先把今天的愿许了,等会儿给你们整一大碗巴豆汤。”
说完转身朝着后院,找‘梦想成真’去了。
刚到了后院,一张大网从头落下,直接将李巴交罩在其中。
“哎呀,谁偷袭老子?”李巴交挣扎着,但大网收的很快。
紧接着就是噼里啪啦一顿狂揍。
李巴交就感觉有人拿棍子敲自己。
翻身躲的空隙看到了对方的模样。
“李廓,你大爷的,你居然敢打老子,你给老子放开,老子今天和你没完。”李巴交叫嚣着。
“呵呵。”李廓一脚踢在李巴交屁股上,李巴交惨叫一声。
“李廓,你特么居然踢老子花?”
李廓愣了一下,这什么奇葩爱好,把屁股叫花?
“少废话,你就说,你退不退吧?”李廓眼神阴冷地盯着李巴交。
“你想要啊,老子告诉你,不可能。”
“给我打。”
李廓一声令下,身旁几个人手中的棍子落下,如雨点般砸在了李巴交的身上。
李巴交哀嚎了一会儿,就见李廓蹲了下来,轻声道:“不过只是一个名额,你何必执着呢?你丹田都碎了三年了,你要它有什么用?若是让出来,将来看在同是李家血脉的份上,我倒也可以考虑照顾你一番。”
“啊呸!”李巴交直接一口唾沫唾出,结果唾沫落在了自己衣服上,还滴了自己脸上一滴,“你做梦呢?这东西又不在我身上,你有本事和我爷爷抢啊。”
“你要是主动和家主说,你退出,上面的条件我依旧保留;如果你不答应,我打死你,你自然就退出了。”
“你有脑子吗?”李巴交一脸嫌弃地看着李廓问道。
李廓眼睛顿时瞪大:“你居然说我没脑子?”
李巴交翻了个白眼儿:“你当然没脑子了,你想要的不就是去学院的名额吗,那名额就只能去一个人,我爷爷是家主,给谁他说了算,你打死我之后,好像你还能活着一样。”
听到李巴交的话,李廓愣了一下,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哈。
但不行,就是有点气。
“这个就不由你操心了。”李廓站起来,直接一脚将李巴交狠狠踹到假山上。
咔嚓一声,李巴交的后背撞在了假山上一块儿尖锐的石头上,后背衣服顿时被撕破,划出一个口子,鲜血流出。
“你大爷的,真疼啊。”李巴交倒吸了一口凉气,“李廓,你给小爷等着,小爷……哎,能出来了。”
李巴交赶紧从网里爬出来,刚站起来,李廓一脚就踩在他胸口,怼到假山上。
“啊~疼疼疼!”李巴交伤口二次受创,双手紧紧抓着李廓的脚,用力一扭,直接给他甩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