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先生,你要是不说,我怎么跟程描述你遇到的问题呢?程可是说了,愿你的身体和你的灵魂时时刻刻、世世代代都饱受折磨。”
“你感受到她的诅咒了,对吗?你很疼吗?你哪里疼?”帕特里克一边说,手一边在雷德的身上按压。
每按压一下,雷德就尖叫一声。
雷德觉得自己的骨头在被千万只的虫子啃咬,帕特里克在按压的时候,那种疼痛加剧,汗珠从雷德的额头滑落。
一颗颗的,帕特里克见状,按压得更加用力了。
帕特里克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奸**女儿童的人了。
他也有儿子女儿,他把每一个孩子都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他每次光想到自己的孩子也有可能遇到这种变态,就难受得愤怒不已,恨不得杀人。
帕特里克心里恨不得雷德这样的渣滓去死,但面上却一点都没有露出来。
只是在雷德叫得格外惨烈的地方多按了几次。
如此几分钟后,雷德终于受不住这样的疼了。
他在和同/性/交往中因怕疼就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做下位者,平时就是受一点伤都会感觉到百倍痛苦的人,这样的疼痛于他而言无异于割肉剔骨。
“我说,我都说。我都说,只要你们让那个东方人解除掉我身上的诅咒。”雷德屈服了。
而后的半个小时里,他把自己犯下的涉及三条人命的案情全都供述了出来。
在说到第三名华夏孩童时,帕特里克猛地想起一件事来。
七年前,有一群华夏人来警察局报案,说他们家的孩子在旧金山丢了。
人本来还好好的跟着他们的,但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孩子就没了。
大使馆都介入了,但他们找遍了旧金山周围,都没有见到那名华夏孩子。
那名孩子的父母在旧金山滞留了一个月,见实在没有找到孩子的希望就回去了。
后来的那几年的时间里,孩子的父亲或者母亲总是会来一趟。
一直到去年才没有来。
帕特里克特地问过,据说那名孩子的父母是总是受不了孩子丢了的事情,两人离了婚。
孩子的母亲身体很差,她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往返飞行了。
“那名华夏孩子,你在哪里掳走的?是在中心广场附近吗?”帕特里克说这句话的时候,咬了咬牙。
雷德疼得不行,听到了这句话却还是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
帕特里克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脸色相当难看。
掳走一个美籍华人和华夏人的含义是不一样的。
掳走了一个美籍华人,说到底还是他们国家内部的事情,很多事情,肉烂在锅里,随便他们怎么操作都行。
掳走一个华夏人,还是一个华夏的孩子。七年前的华夏大使馆的态度就很强硬。
要知道那个时候华夏的国力可比现在差多了,现在七年过去了,华夏不管是在经济还是科技方面都比七年前强盛好多。
现在的华夏大使馆会怎么做?
还有程曦,她可是华夏的巫师!对华夏人可和蔼了!
她知道了这件事情会怎么做?怎么想?
帕特里克没再继续审下去,事关他国人民的生命,他们再审雷德,需要别的国家的人在边上旁听。
他站起来:“我们先走。”
雷德在后面呼喊他们,他们当做没听到。
夜幕降临,程今意接到了大使馆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