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信,我可以带你们去找欧文。你们当面问他!”丹尼尔不能忍受别人说他骗钱。
他这个人很有原则,只骗人感情,不骗钱。
丹尼尔一瘸一拐地上他的车,看热闹的人也上了自己的车。
程今意也跟着走了,凡妮莎几人上了她的车。
十几辆车浩浩荡荡地跟在丹尼尔的身后。
丹尼尔家就住在附近的社区,开车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
依旧是典型的欧式建筑,丹尼尔将车子停在路边,呲着牙摸着自己脸上的伤口。
这些人下手也太狠了,他这张帅脸都被打坏了。
蒂芙尼的父母以及她妹妹就站在自家的门口,听到丹尼尔的声音,蒂芙尼的爸爸给了他一个狞笑。
丹尼尔觉得浑身上下又开始疼了。
好在程今意到了,他拿出一百二十万分的热情迎接了上去,“欧文家就在那儿。欧文的母亲现在出去上班了。”
欧文的妈妈是附近超市的一名理货员,一周里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外面工作。
欧文的继父是一名电力维修工,一周工作四十个小时。
“去看看。”
丹尼尔领着他们到了欧文家门口,按响了门铃。
在旧金山是不允许无故闯入别人家的私人住宅的。
一旦闯入,哪怕不抢东西都属于犯罪,最轻的处罚都是一年监禁。
二楼,欧文被绑在椅子上,他的对面,雷德脱得只剩下一件衣服,手在下方动着。
“乖孩子,你做得非常好,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妈妈。我非常满意。”雷德看着对面年轻稚嫩的面庞,内心满足不已。
雷德是拉丁裔,在认识欧文的母亲贝罗拉之前,他一直都居住在老旧的单身公寓里。
和贝罗拉结婚后他才搬到这间房子来,至今已经有五年之久了,当年欧文也才十二岁。
而这间房子是贝罗拉和欧文的父亲结婚后买的。
欧文看着雷德那丑陋的身体,想吐,又万分厌弃自己。
他放空自己的思绪,在想他怎么没有随着他爸爸一起死呢?
他要是死了,就不会遭受这种恶心的,屈辱的折磨了。
他也想过一了百了,可他妈妈怎么办呢?他妈妈说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欧文很爱妈妈,可他想不通既然他是她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为什么她还要再婚。
雷德自己唱了一出独角戏,见欧文眼神空洞,十分不满意,往前走几步掰过他的脸就要往他嘴里杵。
敲门声呼喊声传来。
雷德正是兴致高昂的时候,不想去开门,可他这几年在这个社区的名声经营得太好了,不下楼去迎接客人和他过往的形象不符。
雷德松开欧文的脸,从地上捡起衣服一件件套上,随后轻轻拍欧文的脸,“乖孩子,应该怎么做怎么说你心里清楚!”
雷德给欧文松绑,走出屋子,脸上露出个憨厚、慈和的笑容来。
在他的身后,欧文跌跌撞撞地跑到卫生间,干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