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果然打算趁乱乘坐私人快艇逃离邮轮。
林云舟和沈婉凝如同暗夜中的两道闪电,精准地拦截在了他通往甲板的必经之路上。
维克多带着最后两个心腹保镖,看到他们,脸色惨白。
“林爷!放我一条生路!我把一半身家都给你!”他试图做最后的交易。
林云舟嗤笑一声,眼神冰冷如同看一个死人:“你的钱?太脏。”
他话音未落,安生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瞬间解决了那两个保镖。
维克多彻底绝望,瘫软在地。
沈婉凝走上前,如同真正的审判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维克多·李,你利用金融漏洞,为恐怖组织和毒品贸易洗钱,间接害死无数家庭,罪孽深重。我,收藏家,判你死刑。”
她没有用钢琴线,而是拿出了一把造型古朴的匕首——这是她从某个被维克多害得家破人亡的受害者遗物中找到的。
审判,需要仪式感。
维克多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求饶,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沈婉凝手起刀落,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鲜血,溅落在甲板上,很快被海水的气息冲淡。
她从维克多的手指上,褪下那枚他最引以为傲的、镶嵌着巨大血钻的戒指——这是他罪恶帝国的象征。
审判完成,藏品入库。
她站起身,看向林云舟。他全程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厌恶,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欣赏的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