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舟眼神暗了暗，没有逼问。

第二局，林云舟输了。

“真心话。”他直接选择。

沈婉凝看着他，问出了盘旋在她心头已久的问题：“你明明一眼就认出了我是‘收藏家’，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把我交给国际刑警，或者……杀了我？”

林云舟笑了，回答得干脆利落：“因为舍不得。”

这个答案过于直白，反而让沈婉凝愣住了。

“而且，”他补充道，语气变得贱兮兮的，“把你交给警方太便宜你了。留着你，比较有趣。”

沈婉凝：“……”她就知道！

游戏继续，酒一杯杯地喝下去，问题也渐渐变得微妙。

“你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感觉？”

“你收藏的那些‘纪念品’，都放在哪里？”

“除了我，还有谁能让你觉得……有趣？”

有些问题被回答了，有些则用酒杯挡了回去。露台上的气氛在酒精和试探中，变得有些暧昧不清。

沈婉凝的酒量很好，但林云舟拿出的酒后劲十足。她的脸颊染上绯红，眼神也比平时朦胧了一些。

当林云舟再一次输掉，沈婉凝带着一丝醉意，大胆地问：“林云舟，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云舟看着她微醺的娇态，眼神幽暗如深渊。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座椅的扶手上，将她圈禁在自己与餐桌之间。

“我的意思……”他靠得极近，呼吸交融，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还不够明显吗，沈婉凝？”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意图昭然若揭。

沈婉凝的心跳骤然失控，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她几乎能感受到他唇上的温度。

在最后一厘米的距离，她却猛地偏开了头。

他的吻，落在了她滚烫的脸颊上。

柔软，灼热，一触即分。

林云舟的动作顿住了。

沈婉凝推开他，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眼神却恢复了片刻清明。

“我醉了，回去休息了。林爷，晚安。”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留下林云舟一个人站在原地。

他缓缓直起身，用手指轻轻擦过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她脸颊肌肤的细腻触感和温度。他看着沈婉凝消失的方向，非但没有恼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势在必得的兴味。

“跑得掉吗，婉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