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带着凉意，吹散了她脸颊上的些许热度。阳台很大，远离了厅内的喧嚣，只有零星几个人。

她刚站定，那个低沉熟悉的声音就在身后再次响起：

“怎么，这就落荒而逃了？刚才在里面的气势呢，我的……收藏家小姐？”

沈婉凝猛地转身，林云舟不知何时也跟了出来，正慵懒地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他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

“林爷认错人了吧。”沈婉凝冷静地否认，心里却是一惊。他果然知道了！

“是吗？”林云舟轻笑，一步步逼近，“三年前，哥伦比亚，麦德林集团二号人物在家中密室被一根钢琴线勒毙，现场干净利落，只少了他珍藏的一枚黑钻耳钉。上个月，意大利，那个喜欢虐待未成年少女的老教父，在自己的安全屋里被注射空气针，死前遭受了长达三小时的‘审判’，死后他最喜欢的一枚古董怀表不翼而飞。”

他每说一句，就靠近一步，直到将沈婉凝逼到阳台的栏杆处，无处可退。

“需要我继续列举你那些‘光辉事迹’吗，婉凝？”他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语气危险而迷人，“或者说，你更想跟我解释一下，你这位暗夜审判官，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这个‘军火贩子’的地盘上？难道……我也是你的下一个审判目标？”

他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沈婉凝知道，在他面前，一切的否认都是徒劳。她索性抬起下巴，直视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映着城市的霓虹，也映着她的倒影。

“如果我说是呢？”她反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林云舟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愉悦而沙哑：“那我真是受宠若惊。不过……”

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被风吹乱的一缕发丝，动作看似温柔，眼神却锐利如刀。

“在审判我之前，有没有兴趣，先陪我玩个更大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