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眼里没什么波动,只是纯粹的听令行事,但宇智波止水眼里却有非常明显的困惑。
“猿飞啊,要等你喊年轻人停手,我可能早去见父亲了。”漩涡牧木摸了摸虽然没破皮但被两股阴风刮过稍稍起了点鸡皮疙瘩的脖子:“年纪大了要服老,怎么还占着火影的位置不放呢?——说起来,四代目水门呢?”
“四代目……水门他,三年前为了封印九尾,战死了。”猿飞日斩摘下火影帽,对着门口深深鞠了一躬:“实在是非常抱歉!”
志村团藏、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都默默无语,纷纷低下头去。
“封印九尾?那玖辛奈呢?”
“与水门一起……”
“啧。”因为猿飞日斩在漩涡牧木出现的第一时间就起立,三句话后就鞠躬的缘故,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的人虽然不知道来者是谁,也都很有眼色的站起来,会议室内已经没有人敢坐着了。漩涡牧木随意朝一张椅子伸了下手,那椅子就稳稳飞过来落在地上——她随意歪坐下来:“看样子发生了很多事啊。”
“是的,牧木大人。”猿飞日斩低头。
“给我个解释。”之所以要穿到木叶元年给自己冠姓,要的就是这个来自长辈的威压,一句话都不用说,这群做错事的老东西自然就得掂量掂量低下头去。
即使柱间爸爸去得早,三代目的班底也都是扉间叔叔的弟子,单凭这位叔叔把所有他开发的秘术都给她陪封印的事,漩涡牧木就赌他一定会把自己的画像传给弟子——很显然,她赌对了。
毕竟,村里早期人形自走炮,哪能不搞个使用说明书往下传啊。
她出现的瞬间,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等人眼中只有惊讶,没有陌生。
当然,漩涡牧木之前提及四代目的问题也是一个试探。
她前天晚上看完云隐使者的作死之路后,感叹了一下又菜又爱玩还总是很勇的云隐忍者,然后就去找了五十多年前自己被封印的地方,不过那里封印还在,封印里的东西却已经没有了。
要不是最里层封印上留了个大兔子的简笔画,兔子头边上还有个数字49,漩涡牧木都差点以为哪里来的手段通天的贼人把她的墓给盗了。
显然,大兔子的意思就是她自己,而边上那个数字则意味着那是她在木叶49年干的好事——三战时期,正是黄色闪光扬名之时。
试探下来,她果然在过去和四代目夫妇有过交集。
“牧木大人,那些事情可以过后再说,不如先讨论一下云隐的事要怎么解决。”眼见猿飞日斩没被训都怂的跟个孙子一样,但并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这么怂的志村团藏站了出来。
“怎么办?问问他们想怎么死,然后满足他们。十三年前绑架我漩涡族人,现在又来欺负日向一族的小姑娘,当我木叶没人吗?”漩涡牧木一想到云隐这每绑人必绑到、但每绑到必被截的buff就冷笑,他们一直这么勇的吗?
也是时候好好治一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