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武教习,皱起眉头,追随而去…
一进内室,便见老夫人脸色惨白,双目紧闭,直直躺在床上。
曹宝林心头猛地一乱,祖母可是他在曹家最大的依仗,万万不能出事。
难道是四姐出嫁的事太过操劳,把她累垮了?
念头一闪而过,他立刻快步走到床边坐下,伸手仔细为祖母搭脉。
指尖探到脉象,只觉虚弱不堪,虚浮无力。
按理说四姐婚事有母亲及刘嬷嬷与大管家里外操持,祖母本没有太过费心,怎会虚弱到这般地步?
他正暗自疑虑,六姐已把顾太医叫来了。
顾太医上前把过脉“老夫人这是操劳过度、体虚气弱,没什么大碍,好生休养便可。
世子的结论如何?”
曹宝林虽然有点疑惑,但是切脉结论确是一样的”结论和您差不多。”
曹宝林皱着小眉头,嘴上说的和心底却全然不信这番说辞。
曹宝林沉声追问刘嬷嬷“祖母是从何时起,开始虚弱无力?”
刘嬷嬷迟疑片刻,低声回道:
“自两位小少爷来院里的第二日起,老夫人便不对劲了。
头一日尚且精神尚可,第二日便忽然精力不济,我们只当是照看两个孩子太过劳神。
这般算来,已有四五日,日日浑身发软,困倦乏力,身子一日虚过一日。”
香菱与六姐姐也表示刘嬷嬷说的都对!
曹宝林闻言,心头瞬间掀起惊涛骇浪,阴谋论渐起,而他隐隐的猜测,多半是真的。
趁众人不备,飞快撩起老夫人衣袖,用针管悄悄抽取了一管鲜血收进空间。
“刘嬷嬷,六姐,你们在此守着祖母,我去去就回。”
曹宝林回到宁静轩,进卧室反手锁门,心念一动便踏入空间,直奔三层的实验室。
一个时辰后结果出来 ,祖母不是劳累体虚,果然是中毒!
他化验出血液里的毒素成分,对照《古毒篇》查明此毒是“蚀骨散”,
专伤人本元,不会立刻毙命,只会让人日渐虚弱,精神萎靡,身形枯瘦。
日复一日损耗生机,若是长久服用,用不了半年就会死掉了!
曹宝林瞬间便笃定:母亲又出手了!
这般狠毒,是为了夺回两个幼弟的教养权!
曹宝林心头沉了沉,一时难以抉择。该不该把母亲下毒的真相告诉祖母与父亲?
若是说了,母亲肯定狡辩推脱,自己拿不出明面证据,反倒落个挑拨婆母关系,污蔑主母的罪名。
母亲滑不溜秋的,没有实质性证据,指正不了!
父亲断不会为了没法拿出证据的事再次休妻!
顶多口头训斥几句,根本伤不到她分毫。
可不说,母亲为了夺回抚养权,必定不会收手。
今日是慢性虚毒,来日未必不会用更狠的手段。
只能先给祖母解毒养好身体,等待时机如实告知了!
他赶紧制作解药,给祖母掺和在刘嬷嬷熬制的中药里,服下去。
果然,没有半个时辰,祖母眼看着就精神了许多。
曹宝林又给老夫人把脉后说“奶奶,您感觉怎么样?身体轻松点了吗?”
老夫人人老成精,看着神情放松下来的大孙子。
“身上感觉有点力气了!乖孙,是不是她?”
曹宝林没想到奶奶什么都明白,点了点头!
老夫人尽管心里有数,还是受了打击。
”这毒妇,我真没想到,她敢对我下毒手啊!
真不该心软,把她放回来!”
曹宝林赶忙安慰她:“奶奶,她伤害不了您,有我呢。
把两个弟弟还给她吧,她想怎么教养是她的事情。
您岁数大了,只管好好的活着,这个家我和六姐指望您才能长大。”
“好,那就听乖孙的!”老夫人说话还是有气无力。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曹宝林赶忙帮助祖母躺下扯过被子盖上:
“奶奶,快闭上眼睛,假装昏迷!
不要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