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有你们姨母照拂,有名师教导!
是宝林的造化,你何故这般执意阻拦?”
蒋方茹把头一扭,索性耍起了无赖,泪水哗哗往下掉:
“婆母恕媳妇不能应!
自家骨肉,就该守在父母膝下教养。
哪有寄养在外的道理?
我死也不答应!
今日谁劝我,都没用!”
靖远侯被她闹得颜面尽失,在王府做客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满心憋屈又无奈!
此刻对她自是厌恶至极!
一时之间,堂内陷入僵持。
太妃看着蒋方茹态度执拗,又瞧着外甥与妹妹左右为难,终究不愿强人所难。
只得无奈轻叹一声,眼神怜惜地看向留不住的小娃,不再提及留府读书之事。
瑞王爷看着年近四十的表弟,当年被逼娶个又丑又泼辣的女人,直替表弟不值!
曹宝林满心欢喜,立马熄灭了。
他只能垂着头,跟着一家人辞别王府众人。
浩浩荡荡踏上归府的路途。
回程的马车内,他倚着车厢角落,眉眼低垂郁郁寡欢,一言不发。
祖母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把他揽在怀里:
“乖孙,别太过丧气。
奶奶有的是资源,也就你母亲眼皮子浅。
乖孙只要记住,一切有奶奶呢!
自会助你闯出属于你的前程!”
他喉间发涩,只低低应了一声:“孙儿知道了。”
日子又落回了从前压抑沉闷的模样。
他唯一能逃离侯府的希望,终究被母亲折断!
书房里,曹宝林拿起笔给辰辰诉说着自己的苦闷,盼着自己赶紧长大想去外面走走。
半个月过去。
曹府众人谁也不曾想到。
王府派来一辆豪华的马车,替曹宝林出了口恶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