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爷摸索黑牌纹路怎会这么熟悉?
他按着眉心,在哪儿见过呢?
书房里安静地落针可闻,半盏茶后,他猛地站起身。
这黑牌纹路,像是同宗族的大王爷腰间玉佩,当时因纹路奇特,他还多看了两眼。
他神色凝重地来回踱步,万万没想到小小一块黑牌,来头竟然不小啊!
“表弟,你先去见见母妃吧,我写封奏折。”
“好,我也好久没见姨母了,今儿正好去拜见。”
话落,曹侯爷转身离去。
………
曹宝林心绪早已平复,主仆三人出门逛街,顺便去书肆买些笔墨纸砚。
安昌府青石板铺地的大街上商贾云集,道路两侧各式各样的店铺鳞次栉比,各种招牌旗子随风摇摆,像在帮着主家招呼客人。
廊檐挂满油亮腊肠酱鸭,酱香混着酒香随风飘散肆意扑向路人。
茶楼里说书先生抑扬顿挫的说书声,引的阵阵喝彩声此起彼伏。
忽然四面八方的路人,呼呼啦啦朝一个方向聚拢过去。
“世子爷!
“”顾家医馆门口围了好多人!
“大牛,看好世子!
“我先去瞧瞧出了何事?”
每次逛街,大虎总是那个最跳脱的,随着话音落下,人已没了踪影。
大牛蹲下身子,背起曹宝林:“世子爷,搂住小的脖子,咱也进去瞧瞧。”
曹宝林环住大牛的脖颈,被大牛背着快步跟去,一同挤进人群中央。
原来是位二十岁左右的农妇,抱个两三岁的幼童,正凄厉地哭喊着,跪求大夫救子。
顾大夫面露无奈,连连摆手:“这位夫人,并非我见死不救。
“你儿子面色发青,气息奄奄,老夫医术浅薄。
“各位乡亲帮忙做个见证,孩子可并未踏入我医馆半步。”
曹宝林见此情形,从大牛背上滑下来,快步走到农妇身前。
他蹲下身,将食指凑近孩童口鼻,又侧耳贴向他喉间细听。
此刻,那孩童面色青紫,软倒在女人怀中。
口鼻全无气流,喉间无声,他当即断定有异物堵塞。
当即脆声说道:
“人还活着,能救。”
“小世子,快些离开吧。
“此事人命关天,可别给侯爷招惹是非。”顾大夫好心劝阻。
周围百姓也纷纷议论起来。
“这孩子年纪这般小,怕是连自家床褥都还尿不明白,凑什么热闹?”
“是啊,小孩子家家,别胡乱插手,免得给家里惹麻烦。”
曹宝林却看向农妇,语速极快:“这位夫人,请相信我,我真的能救!
“再耽搁下去,小弟弟真的保不住!”
“我信!求小少爷发发慈悲!”
农妇激动不已,当即就要下跪。
曹宝林连忙伸手将她扶起,转头吩咐大牛:
“大牛!快按我说的动作来!”
他把现代的海姆立克法,一步步指导大牛施救。
不多时,幼童喉咙里一阵响动,咳出一块糖块,紧接着放声大哭起来。
方才的质疑声瞬间消散,人群中响起阵阵掌声。
“孩子真活了!这位小少爷当真了不起!”
众人满脸震惊,热切的打量眼前白胖的肉墩子。
只见他也就五六岁模样,粉雕玉琢,衣着华贵,淡定从容站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