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林,醒了吗?觉得好点了吗?”
曹侯爷听见屋内传出说话声,跨进屋内。
曹宝林肚子很饿,拿起糕点刚咬了一口,见父亲来了。
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向父亲和祖母告状:
“爹,奶奶,方才,刘管家和刘大山叔侄俩欺负我!
”他们说要卖掉我!还说我白白胖胖更好卖!
“爹!你要给我报仇!”
他急急地喝口茶水,眼珠一转,嗓音清亮开口道:
“爹,您明日五更要去哪里办案?
“我要跟着去,上回你答应我的!”
“这次不行,天太早!
“不对!儿子,你怎么知道我明日五更出发!”
侯爷听了儿子的话,感觉不对劲。
“当然在假山听到!春杏要偷拿母亲的首饰,送给刘大山。
“刘大山还说要香菱偷祖母的首饰,香菱姐姐没听他的话更没偷。
“他还说要攒够五千两,和春杏远走高飞。
“春杏说偷拿母亲的首饰,要等明日夜里。
“因爹爹明早五更就走,她要伺候你洗漱。”
侯爷心里五味杂陈,儿子无意的一句话,竟提醒了他!
怪不得上两回带人赶去地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原来是出了内贼!
曹侯爷来到前院书房。
“曹一,把刘管家叔侄俩带来,严加审问!”
没多久,人被压了过来。
靖远侯黑着脸,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刘管家叔侄。
“曹一,一人三十棍!”
“砰!砰!”沉闷的板子声响起。
刘大山早已扛不住疼,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侯爷饶命!奴才全都坦白!
“是奴才嗜赌欠债,被逼还债,才动了歪心思,求春杏偷拿夫人首饰。”
“还有呢!”
“有人找到奴才给了我银子,买侯爷消息。
“奴才以为只是几句话伤不到侯爷。”
“那买消息的人是谁?说清楚!”
曹侯爷脸色阴沉问道。
“那人找我时黑衣蒙面的,且是夜里找的,实在是看不清模样。
“奴才只管拿银子。…”
一旁的刘管家却咬死不认,连连叩首:
“侯爷明鉴!
“老奴绝没有参与侄子的龌龊勾当!
“他自作孽,老奴也曾多次劝说,不能因我们是叔侄,便连累老奴头上啊!”
“你知情不报就是罪!曹一拖出去,打二十棍。
“把刘大山送知府大牢!春杏是夫人陪嫁,押去交给夫人处置!”
“是!”
曹一等人如狼似虎地,将惨叫连连的刘管家叔侄拖了下去。
远处偷看的曹宝林看着仇人被打的皮开肉绽,嘴角上扬,终于报了仇。
……
次日清晨,曹宝林又生龙活虎,心态已是恢复如初。
学堂下学后曹宝林带着小厮大虎、大牛踏上归府之路,离侯府大门仅剩数十步距离。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大虎:
“大虎,马上进府了。
“你拿二两银子,买些糯米糕速去速回,我和大牛先行回府。”
“好的,世子爷。”
曹宝林刚要转身迈步回府。
冷不防两道粗壮的臂膀骤然从旁窜出,死死将他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