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洛克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润媞只觉得心脏像是漏跳了一拍。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两只手紧紧攥着被角,声音软得都能掐出水来:
“你...你想干嘛?你刚才跟烬打电话的时候,那副算计人的样子好可怕...阿林斯,阿林斯现在有点心慌...”
“可怕?”
洛克噗的笑出了声,直接一屁股坐在润媞身边,顺势一倒,舒舒服服的把脑袋枕在她那充满惊人弹性的白皙大腿上,
“对待敌人,我当然要像冬天一样冷酷。但对待我的好老婆,我可是比春天还要温暖。”
“呀!”
润媞娇呼一声,但她没有推开洛克,反而很顺从的用手指,轻轻帮他顺着头发,脸颊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可是...你的伤才刚好一点,你又要折腾...阿林斯怕你身体吃不消……”
“我的身体吃不吃得消,你等会儿不就知道了?”
洛克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他像变戏法一样,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精致的纸盒,在润媞面前晃了晃。
“不过,为了庆祝老公我喜提和之国将军的宝座,今晚咱们得来点不一样的仪式感。”
“这是什么?”
润媞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绝对的好东西。”
洛克嘿嘿一笑,三下五除二拆开了包装。
只见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套黑白相间的布料!
这根本不是和之国那种保守的传统和服,而是一套惹火的紧身女仆装!
不仅有着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短裙,旁边甚至还贴心地配着一双纯白色的过膝长筒袜,还有一个带猫耳朵造型的毛绒发箍!
“你...你从哪里搞来这种不知羞耻的衣服!!!”
润媞看清那套衣服的瞬间,整个人都快冒烟了,她又羞又气地抓起一个枕头砸向洛克。
“阿林斯才不穿这种东西!”
“这裙子这么短,大腿全露在外面了,阿林斯可是堂堂飞六胞,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要是传出去了,阿林斯还怎么在百兽海贼团立足!!!”
“嘶——哎哟!”
面对润媞的强烈抗拒,洛克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整个人向后倒去,眉头直接皱成了一个疙瘩。
“洛克!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润媞直接给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扔掉枕头,手忙脚乱地扶住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不是身体的伤……”
洛克虚弱地靠在床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眼神里流露出三分凄凉、三分疲惫、还有四分心酸的复杂情绪。
他缓缓抬起手,用一种沧桑的语调叹气道:
“是心伤啊,润媞。”
“阿林斯不懂...什么心伤?”
润媞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紧紧抓着洛克的手。
“你仔细想想我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
洛克吸了吸鼻子,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白天在九里荒山,为了能让你过上好日子,跟那个发了疯的皇副酒天丸拼命!”
“晚上呢?我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了,还要绞尽脑汁去算计黑炭大蛇的残党,去应付凯多老大。”
“我这肩膀上扛着的,是整个和之国啊!”
洛克越说越来劲,眼角硬是给挤出两滴晶莹的泪花,
“我在这危机四伏的花之都,每天都在刀尖上跳舞。”
“我这千疮百孔的心灵,就指望着晚上回来,能从我最爱的女人身上,得到一点微不足道的安慰……”
他指着那个装满女仆装的盒子,语气哽咽:
“这套衣服,是我在生死边缘徘徊时,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精神寄托!”
“我就想着,如果能看到你穿上它,就算让我明天就被凯多老大一棒子敲死,我也心甘情愿了……”
“可是现在...连这点小小的愿望,你都觉得是在为难你。”
“唉,算了...看来我终究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可怜虫,这和之国将军我不当也罢,让我就这样死掉算了!!”
这套在旁人看来浮夸又不要脸的演技。
落在好感度高达100点的润媞眼里,简直就是一发精确制导的催泪核弹!
“别说了!你别说了!”
润媞的心态直接崩了。
她看着洛克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脑海中疯狂脑补着洛克一个人在暗夜中独自舔舐伤口的心酸画面。
“是阿林斯不好!是阿林斯没有考虑到你的压力!”
润媞一边抹眼泪,一边咬着牙抓起了那套对于她来说羞耻度爆表的女仆装和白丝。
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带着一股英勇就义的悲壮:
“不就是一件衣服吗!只要你能开心,只要能让你的伤快点好起来...我穿!我现在就穿给你看!”
……
看着冲进屏风后面换衣服的润媞,
洛克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瞬间从“林黛玉”切换回了“西门庆”。
他舒坦的靠在床头,双手交叉垫在脑后,嘴角咧开一个阴谋得逞的笑。(参考某之助!)
“事实证明,只要好感度刷到位,这世上就没有攻克不了的高岭之花啊。”
十分钟后。
“换...换好了没有?”
洛克咽了口唾沫,语气里那叫一个期待。
“别催了!这破袜子怎么这么紧……”
屏风后传来润媞懊恼的嘟囔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