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媞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那双原本充满怒气的大眼睛里,渐渐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你身上还有伤。。。万一。。。”
“没有万一。”
洛克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直接翻身而上,以一种极为巧妙的角度,既避开了胸口的伤口,又将润媞彻底压在了身下。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的伤就不会有事。”
洛克低头看着身下这张绝美的容颜,眼神中充满了属于雄性的极致占有欲。
下一秒。
他毫客气的低头,狠狠的吻住了那张还在试图找借口拒绝的娇艳红唇。
“唔。。。”
润媞的眼睛猛的瞪大,本能的举起双手想要推开洛克。
但随着洛克那熟练且极具侵略性的深吻。
她那点微弱的抵抗,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钟,就彻底宣告瓦解。
她的双手从洛克的胸膛滑落,转而死死的搂住了男人的脖子,开始笨拙而又热烈的回应起这个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吻。
半推半就之间。
卧室内的温度急剧升高。
伴随着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衣物撕裂声,还有润媞那压抑不住的娇吟。
所谓的夜半疗伤,就在这张天鹅绒大床上,彻底变成了一场春光无限的激烈碰撞。
。。。
而同一时间。
就在主卧那让人心跳加速的声音毫无遮拦的穿透墙壁,回荡在走廊上的时候。
一墙之隔的偏房内。
光月日和正裹着被子,在一张略显简陋的单人床上翻来覆去。
夜很深了,但她根本睡不着。
“呀。。。洛克。。。你轻点。。。你的伤。。。”
隔壁主卧里,那个蓝发女人娇滴滴的声音,简直跟魔音灌耳一样,顺着墙缝一丝不漏的钻进日和的耳朵里。
这声音是那么的清晰,甚至连床板富有节奏的摇晃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日和死死的咬着被角,用双手捂住耳朵,想要把这些让人羞耻的声音隔绝在外。
可是,根本没用!!!
那声音就像是有生命一样,不断的在她的脑海里循环播放。
“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她就不能小声一点吗!!!”
日和在心里烦躁的痛骂着。
但除了对隔壁噪音的抱怨之外,在日和的内心深处,此刻正在翻涌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复杂情绪。
今天是她被洛克抓回这座府邸的第六天。
这也是她在这个恶魔的身边,唯一一个没有被叫去主卧侍寝的夜晚。
前五天,不管洛克白天在外面有多嚣张跋扈,到了晚上,他总是会用最霸道,最不容拒绝的方式,将她折腾得筋疲力尽,哭着求饶才肯罢休。
日和每天都在心里痛恨这种屈辱的待遇,她每天都在盼望着这个男人去死,或者干脆对她失去兴趣。
可是现在,当洛克真的对她“失去兴趣”,转而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时。
日和发现,自己非但没有松了口气。
反而……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少了块什么!
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的揪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感到一阵难受的酸楚跟烦闷!
“我到底在想什么。。。”
日和松开捂着耳朵的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拉开被子,低头审视着自己那完美无瑕的身体。
肌肤如雪,曲线曼妙,这具曾让整个花之都的权贵都为之疯狂的身体。
明明对他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明明他昨天晚上还在自己的耳边宣告着绝对的占有欲,说自己是他私有的专属金丝雀。
可是今晚,他受伤了,他需要人照顾,他需要温存。
他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那个暴躁的,甚至会对他大吼大叫的蓝发女人!
而自己,只是一个端茶倒水的下人,一个被抛弃在偏房里,连过问资格都没有的附属品。
“他今晚为什么不找我?难道是我不够好吗?”
“是因为我太无趣了,还是因为那个女人比我更懂得讨好他?”
这个荒唐的念头刚一冒出来,日和自己都吓了一跳!
“光月日和!你是不是疯了!!!”
日和猛的给了自己一巴掌,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他是海贼啊!!!他是毁了你清白的恶魔!!!他不找你,你不是应该高兴吗?!你为什么要在乎他的想法!!!”
可是,不管她怎么欺骗自己,隔壁那不断传来的欢愉声,都在无情的嘲笑着她的自欺欺人。
她痛苦的将头深深的埋进枕头里。
脑海中,全都是今天下午,洛克满身是血的倒在那个女人怀里时,所展现出的那份极致的温柔。
他会摸那个女人的头发。
他会用那种充满宠溺的眼神哄那个女人开心。
他从来没有把这份温柔,分给她光月日和哪怕一星半点而已。
他不再属于她一个人了。
或者说,她可悲的发现,自己从来就没有真正拥有过这个男人的心,她只不过是一个被强行绑定在床上的发泄工具。
“太欺负人了。。。为什么连最后一点点安全感都要夺走。。。”
日和把脸埋在枕头里,无声的抽泣着。
眼泪浸湿了布料,她的心境彻底乱成了一锅煮沸的粥。
她现在已经完全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恨洛克的粗暴和冷落。
还是在恨那个凭空出现,抢走了洛克所有注意力和温柔的蓝发女人!
这股浓到快把理智烧光的酸味,有个很通俗的名字——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