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2章 归家(1 / 2)七零穿成苗疆养蛊女娃赶山旺全家首页

山路上只剩下脚步声。

蛮蛮走在前头,竹篓在背上一颠一颠。她手按在腰间的竹筒上,筒里的古城蝉没动静。

小虎跟在后头,阿金在最后。

走了一阵,小虎开口。

“妹妹,你说庄韵秋到底是啥人?”

蛮蛮没马上接话。

她盯着脚下那些被踩得坑坑洼洼的石板,脑子里把那些线索又过了一遍。

庄韵秋手里有根老化的墨蚕丝。

外婆说那丝是圃里墨蚕才能吐出来的。

可墨蚕丝怎么到她手里的?

她丈夫卫宏图1956年进过云南废寨,染怪病回省城后身亡。

那时候云南圃还没被毁。

如果卫宏图当年误入了圃底,中了蛊毒,那墨蚕丝很可能是他从圃里带出来的。

可陆景山说,1964年云南圃被毁时,二脉传人沈氏以命护圃,死前把墨蚕丝托人带出去了。

两个时间对不上。

1956年和1964年,差了八年。

蛮蛮的手指在竹篓带子上抠紧。

还有庄韵秋左手上那道旧割痕。

始祖留言说,叛脉之人,左手执器。

庄韵秋左手有疤。

可她要真是叛脉,为什么要写信给自己?

为什么要把七星蛾纹名片送过来?

为什么要暴露墨蚕丝的存在?

蛮蛮停下脚步,转过身。

“小虎,你觉得她是好人还是坏人?”

小虎愣了一下。

“不知道。可她给你写信,还送了名片,应该不是坏人吧?”

“不一定。”

蛮蛮把手从竹篓带子上拿下来,看着远处那片连绵的山。

“如果她是叛脉,写信和送名片都可能是试探。”

小虎走到她旁边。

“那咱们还去找她吗?”

“去。”

蛮蛮的声音很沉。

“可不能贸然接触。”

她把手探进竹篓夹层,摸了摸那卷残卷。残卷还在,边角硬硬的。

“得先做好准备。”

小虎盯着她,半晌没吭声。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

“那咱们怎么准备?”

“先查她的底。”

蛮蛮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她丈夫卫宏图是省博物馆的副研究员。省博物馆肯定有他的档案。”

小虎跟在后头。

“可咱们怎么查档案?”

“找人。”

蛮蛮的脚步没停。

“省城认识的人里,总有能帮忙的。”

小虎想了想。

“沈一文?”

“她外公是教育厅的老干部,不管博物馆的事。”

“那林小禾?”

“她是农科院的研究生,也不管这个。”

蛮蛮停下脚步,回过头。

“得找跟文物打交道的人。”

小虎挠了挠头。

“可咱们不认识这种人啊。”

蛮蛮盯着他,眼睛眯了起来。

“所以得想办法认识。”

她把手按在腰间的竹筒上,筒里的古城蝉沙沙响了两声。

“回去以后,我给方老师写封信。”

小虎愣住。

“方志远?”

“对。”

蛮蛮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方老师在省教育厅工作,认识的人多。让他帮忙引荐一下,应该不难。”

小虎跟在后头,没再问。

两人继续往前走。走了一阵,天色暗下来了。

前方出现一个小镇。

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街两边摆着些摊子,卖烧饼的、补锅的、修鞋的,都挤在一起。

蛮蛮走到街口,停下。

“先找个地方歇脚。”

小虎点了点头。

两人顺着主街往里走。走到街中间,看见一家客栈。客栈门口挂着块木牌,上头写着“三元一宿”。

蛮蛮推开门,走进去。

里头是个小院子,院子里摆着几张桌子。桌上放着茶壶和杯子,都落了灰。

一个中年女人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拿着条湿抹布。她看见蛮蛮和小虎,眼睛亮了一下。

“住店?”

“住一晚。”

蛮蛮从怀里掏出钱,递过去。

“两个人,多少钱?”

“一间房三元,两个人五元。”

女人接过钱,数了数,塞进口袋。

“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