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4章 放蛊退群蜂!图鉴一扫竟是金矿?(1 / 2)七零穿成苗疆养蛊女娃赶山旺全家首页

蛮蛮把那本手抄册子重新裹好,压回木箱最底层。

蛾形纹样的事,她记在了心里,但眼下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

天一亮,赶山。

赶山组现在六个人。蛮蛮、小虎、陈老九,加上吴大力、周满仓,还有新补进来的张老根家的小子张铁牛。

二十出头的壮小伙,膀大腰圆,扛得动两百斤的背篓,就是嘴碎。

一路上嘟嘟囔囔没停过。

“九爷爷,今天去哪条沟?”

“第五条。”陈老九叼着没点火的旱烟杆,猎叉扛在肩上,脚步不快不慢,“黄芩为主,碰上柴胡也采。”

张铁牛嘿嘿一笑,扭头看了一眼走在队伍中间的蛮蛮。

四岁的小丫头背着巴掌大的小竹篓,两根歪辫子搭在肩上,棉袄袖口卷了两道。走山路跟散步似的,气都不喘。

他第一回跟队的时候,心里头一百个不服气。让一个丫头片子指挥,搁谁脸上都挂不住。

跟了三天以后,不服气变成了说不出话。

这丫头往灌木丛扫一眼,就知道底下有没有药材。手一指,挖下去,十回里九回半都有货。

比他爹种了一辈子地的眼力还毒。

“蛮蛮,前面那片坡上有没有?”小虎走在前头,鼻翼翕动了两下,脚步慢了。

“啥味?”

“苦的。很浓。往左边飘过来的。”

蛮蛮袖口里的蛰蜈已经先一步窜了出去,贴着地面往左前方钻进灌木底。

三息后,感应回来了。

“左边坡上,黄芩,一大片。”

吴大力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往坡上爬。周满仓跟上,张铁牛扛着锄头殿后。

陈老九站在下面看着,旱烟杆咬在嘴里嚼了两下。

小虎那鼻子,越用越准了。

上回隔半里路闻到五味子,这回隔两百步就能分辨黄芩的苦味和杂草的涩味。六岁半的娃,鼻子比他跑了四十年山的老鼻子灵十倍。

他不敢往深了想。不想就对了。

半个时辰,三个壮劳力刨了小半面坡的黄芩根,背篓装了大半。

下山的路走得顺当。

太顺当了。

陈老九后来回想这件事,觉得就是太顺当才出了岔子。人一放松,脚底下就不长眼。

张铁牛走在最后面,背篓沉得压弯了腰。他一脚踩上一块松石,身子往右一歪,肩膀撞进了路旁一丛灌木里。

灌木底下挂着一个脸盆大的黄蜂巢。

嗡的一声。

不是一只两只。是一团。

黑压压的山黄蜂从巢口炸了出来,像被人掀了锅盖。

张铁牛的惨叫声在山沟里炸响。

“蜂子!蜂子来了!”

吴大力扭头一看,脸色白了。漫天的黄蜂裹成一团乌云,朝着人群就扑过来。

周满仓扔了锄头,抱着脑袋就跑。

“别跑!”陈老九的声音劈过来,“越跑追得越凶!趴下!”

来不及了。蜂群已经追上了周满仓的后背,十几只山黄蜂扎在他后脖颈上,蛰得他嗷嗷叫。

张铁牛更惨,脸上挨了四五下,眼睛都肿得睁不开了。

小虎一把把蛮蛮拽到身后,两条胳膊张开挡在前面。

“蛮蛮!别过去!”

蛮蛮没听他的。

她从袖口放出了墨翅蛾蛊。

拇指大小的蛾虫展开漆黑的翅膀,翅面上细密的鳞粉在空中炸散开来。

一股浓烈的苦杏仁味弥漫开去。

辛辣,刺鼻,呛得人眼睛发酸。

蜂群的队形一下子散了。

山黄蜂最怕这个味道。前面冲锋的十几只蜂直接掉头,后面跟上来的蜂团乱成一锅粥,嗡嗡嗡地往反方向逃窜。

三息之内,蜂群退了个干净。

陈老九站在原地,旱烟杆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他看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