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抢我自留地?滴血驯蛊过半十倍还!(1 / 2)七零穿成苗疆养蛊女娃赶山旺全家首页

蛮蛮没有回答自己心里那个问题。

她蹲下身,拉起小虎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全是茧子,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手背上还有几道干裂的细口子。六岁的手,比她上辈子见过的任何一双四十岁男人的手都粗糙。

“哥,以后去山脚走那条路,先拿棍子趟一遍。”

小虎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还有,别一个人去。”

“那你跟我去?你才四岁……”

“我四岁咋了,四岁能给你望风。”

小虎嘴角扯了一下,没笑出来,但眼眶里那层水光退下去了。

回到家,一切照旧。灶台是冷的,水缸是空的,爹在床上闷声喘气,娘压着嗓子咳嗽。

蛮蛮开始了她的七天。

第一天夜里,她等小虎睡熟了,缩在被窝里把竹叶筒从棉袄内侧掏出来,拆开草茎封口,露出一条指宽的缝。

金丝蜈蚣安安静静盘在筒底,触须偶尔动一下。

她咬了咬牙,把食指塞进嘴里。白天咬过的地方还没好全,牙齿磕上去一阵钝疼。挤了半天,一滴血珠慢慢鼓了出来。

滴进去。

蜈蚣的触须抖了抖,前半截身体缓缓抬起,凑到那滴血上。

蛮蛮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它重新蜷回去,才把筒口封好,塞回棉袄里。

四岁的身体底子太差。高烧刚退,本来就虚,这一滴血下去,她眼前发黑了一阵,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闭上眼,握着棉袄领口,硬扛过去了。

第二天。第三天。

每天夜里,同样的步骤。咬指尖,挤血珠,滴进去,封好,扛住眩晕。

到第三天的时候,她白天帮小虎捡柴都蹲不稳了。眼前时不时发花,嘴唇白得没有血色。

“蛮蛮,你脸咋这么白?是不是又要发烧了?”小虎伸手摸她额头,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没事,就是没吃饱。”

这话倒也不全是瞎说。全家每天的食物就是小虎从山脚挖来的野菜煮水,偶尔掺几粒捡来的烂栗子碎仁。

沈巧云每顿都把碗推到俩孩子面前,自己端着另一碗清水。

“娘你吃啊。”蛮蛮把碗推回去。

“娘不饿,娘喝水就饱了。”

“水能饱?”

沈巧云被这一句噎住了,干裂的嘴唇抿了抿,笑了一下。那笑比哭还难看。

姜二山在竹帘后面听着,一只大手慢慢伸到枕头底下摸索。那里藏着一个拿破布包着的小纸包,巴掌大,皱巴巴的。

他等俩孩子进了灶房,才低声唤了一句:“蛮蛮。”

蛮蛮折回来,走到竹帘边。

姜二山把那个小纸包从枕头底下掏出来,塞到她手里。纸包轻得像没有东西。

“蛮蛮别告诉你娘。爹就剩这点了。”

蛮蛮打开一看,十来粒炒黄豆,大小不一,有几颗都发了黑边。

她鼻子一酸,使劲忍住了。

“爹,你啥时候攒的?”

“上个月还能下地的时候,从晒谷场边上捡的,一直没舍得吃。”

姜二山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看她,盯着头顶发黑的房梁,喉结上下动了两回。

他这辈子最怕的事不是腿断了好不了,是看着自己的崽饿肚子,连一把黄豆都只能藏在枕头底下偷偷给。

蛮蛮把纸包拢好,分了五颗给小虎,剩下的揣进兜里。

没给爹娘留。不是不想,是爹递出来的时候那个眼神她看懂了。留了他反而更难受。

第四天。

蛮蛮蹲在灶房里洗野菜,听见院门响了。

脚步声又重又快,是王桂花。

她径直推开院门,也不打招呼,站在院子中央,两手叉腰,嗓门亮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

“二山家的!在不在?我来说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