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从闻看向棺椁,眼底满是不舍和悲凉。
过往种种走马观花一般在脑中放映,蔺晚棠不久前还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如今就像是画像一般只能残留在他的记忆里。
他轻轻抚摸着棺椁低喃着:“棠儿,到底是我负了你,若有来生,我愿意当牛做马还你一命。”
陆松在一旁提醒道:“少爷,时辰到了,我们走吧。”
“走吧。”
他心中比谁都明白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自己和蔺晚棠终究是阴阳两隔了。
宋从闻前脚刚走,夜钰景立马将这事告诉给了夜无相,夜无相冷哼一声:“早就该滚了。”
夜钰景却是高兴起来,“再走上一天便到了咱们国境,便不怕会遇上麻烦了。”
“保持警惕。”
夜无相看了看天色,“让人找地方休息整顿。”
为了尽快翻过清风山,这一天一夜沿途短暂休息补给,马匹也都困顿不堪,是该找个地方好好休息。
“好的。”
夜无相看向那辆马车,除了在风中轻微摇曳的帘子,看不到半点人影。
“她可有意见?”
“没有,公主殿下沿途都很安静,连宋从闻离开她都没有出来。”
“是么。”
夜无相攥紧了缰绳,指腹抚过那粗糙不堪的绳索表面,夜钰景本能就察觉到这位皇兄似乎有话外之音。
“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