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心中一动。如果他能扩大这个真空区域。如果能让更多像苏璇、秦战这样的强者感受到一丝暖意。或许就能唤醒他们沉睡的意识。

他再次举起长刀。刀尖指向头顶那片笼罩一切的黑暗幕布。金色龙瞳中，倒映着赤红火光。少年的身影，在这狭小的光明角落里，显得孤独，而坚韧。

“还不够……”

林夜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却坚定。他感觉到体内的龙神血脉正在因为刚才的爆发而躁动不安。那股来自远古的威严，似乎在警告他，不要试图挑战更高维度的规则。

但林夜不在乎。他是人族。只要还有一口气，他就不会让任何人成为蝼蚁。

他调整呼吸，将剩余的灵力凝聚在刀身之上，准备发动第二次攻击。这一次，他不再只是为了生存。是为了破局。

“苏璇。”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但在这片死寂中，格外清晰。

“你之前问我，打完这一仗会怎样。”

没有人回答。但林夜能感觉到，身后那具被冰封的身体里，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她在听。

“我当时说不知道。”

“现在，我想好了。”

他抬起头，盯着头顶的黑暗幕布。金色瞳孔深处，时钟虚影缓缓旋转。

“打完这一仗，我请你吃火锅。”

冰层深处，那丝微弱的波动，似乎颤动了一下。

林夜嘴角微扬。

“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那就说好了。”

他握紧长刀。

“等我。”

金色光芒再次暴涨。这一次，比之前更盛。因为他的心里，多了一个必须兑现的承诺。

“给我——破！”

刀锋再次斩出。

“咔嚓咔嚓咔嚓——！”

裂纹扩大。三尺变五尺。五尺变一丈。

林夜大口吐血，但眼睛越来越亮。一丈之内，灵气恢复流动。虽然微弱。但流动了。

他单膝跪地，用刀撑着身体。抬头看向黑暗深处。

“黑渊。”

“你看到了吗？”

“这他妈，就是人类。”

黑暗深处，没有任何回应。但林夜不在乎。他站起身，再次举刀。

“再来。”

刀光再次亮起。在这片死寂的冰狱中，如同一颗跳动的心脏。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