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章 陈海被忽悠瘸了(2 / 2)姐夫,我姐叫你当皇帝首页

“先别急着骂人。”

白胜雪看着这头大肥猪:“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的要是让我满意,咱们好聚好散。要是答不好……”

陈海听到白胜雪这么说,当场就懵了:“你他妈的不是人啊,你到底想干嘛啊?”

白胜雪抬手拍了拍陈海肥嘟嘟的脸颊。

“你这身县令官服,是花钱买来的吧?”

陈海瞳孔一缩,立马闭嘴。

这是他藏得最深的秘密,寻常人根本不知道。

白胜雪将他的神色看在眼里,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缓缓起身。

“一个捐钱买官的县令,私自贪墨军械粮草,暗中灭口朝廷典史。真要是上面派人彻查,你觉得第一个掉脑袋的是谁?”

“你以为你背后的人会保你?别做梦了,不出三日,他们只会连夜派人过来灭口,拿你的人头封口,保全自己,你不会以为他们会保一个小小县令吧。”

陈海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灰,浑身剧烈颤抖,心底的防线开始崩塌。

“你贪了多少银两,我暂时没兴趣。”

白胜雪蹲回他面前,目光看向他的双眼。

“我就问你一句,现在两条路摆在你面前。”

“一是老老实实跟我合作,把所有事情交代清楚。二是我把你做的脏事全部捅出去,让你背后的人把你当弃子宰了,但是在这之前,我会把你和猪关在一起,给你灌上药,放大街上展览去……。”

“选一个吧。”

陈海嘴唇哆嗦着,沉默了好一会,终于撑不住了:“我……我全都告诉你,你当真能放我走?”

“对,指定放你,咱们自己人,不骗自己人嘛。”白胜雪随手将烟蒂摁灭在地上。

这句承诺彻底击溃了陈海的心理防线。

他垂着头,断断续续开口:“城东城郊……有一座私人别院,我这些年贪墨积攒的所有银两,全都藏在那里。”

“还有呢?”白胜雪追问。

“府城拨下来的军械,没变卖的都藏在西仓地底,上面铺了稻草遮盖着。”

话音刚落,门外脚步声响起,王大彪拿着炭黑和一沓草纸走了进来。

白胜雪接过纸笔,低头开始记录。

“五千石御寒军粮去哪了?”

“卖了!全都卖给城北粮商张胖子了!我跟他分账,他四我六,常年合作,秋冬换季就倒卖官粮牟利!”

“你的靠山是谁?谁在背后给你撑腰?”

这一问,彻底压垮了陈海最后的侥幸。

他肩膀一塌:“是云中府通判,杜子腾。我每年给他三成收益,再拿出一成打通上下关系,剩下六成是我的。要是没有他的默许,我根本不敢这么放肆。”

所有线索,全都摸清。

白胜雪将写满罪证的草纸举到陈海眼前:“画押。”

陈海抬头看了一眼,苦着脸:“没有封泥……”

“没有封泥,不是有血吗?”

白胜雪转头看向王大彪:“大彪,动手。”

王大彪应声拔出腰间短刀,干脆利落地在陈海指尖划开一道小口,使劲一挤,鲜红血珠滴落。

“摁上。”

陈海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指,满心绝望,却不敢反抗,只能颤抖着手指,摁在供状之上。

鲜红血印,罪证确凿。

白胜雪将草纸折好,揣进贴身衣襟。

“行了,老实待着吧。”

“大彪,看好他,别弄死,也别让他跑了,这人暂时还有用。”

“明白!”王大彪应下。

陈海一听这话,瞬间急了,拼命挣扎着,在地上来回蛄蛹,麻绳勒得他浑身都疼,却依旧喊叫不止:“你骗人!你说过会放我的!你说的自己人不骗自己人!”

白胜雪走到门口,听到陈海这么说脚下一顿,缓缓回头,笑得一脸真诚。

“对啊,我是说过放你。但我没说现在放啊。”

“再者说了——自己人当然只骗自己人啦!我倒想骗外人,我TM骗得着么我?”

陈海当场气炸,嘴里污言秽语疯狂往外蹦。

白胜雪笑意收敛:“你别激动,好好想想你别院里的银子数目。”

“我回头清点,但凡要是数目对不上,咱们再好好算账。”

“大彪,把他嘴堵上。”

说完,白胜雪直接推门走出厢房。

寒风灌进领口,冻得他缩了缩脖子。

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一圈淡淡的黑灰印记,又摸了摸怀里藏着的手枪。

城东别院藏银、西仓地底军械、城北勾结粮商、府城靠山通判。

陈海这条利益黑链,算是被他拔了。

胡人斥候过境,大军半个月之内围城,兵灾近在眼前。

他现在手里,有忠心能打的王大彪,有五六个民兵,有一个物资齐全的随身空间,还有一份能拿捏上官的罪证。

底牌不多,勉强应该够用。

白胜雪迎着风雪咧嘴一笑。

“够不够用,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跺了跺鞋底的积雪,抬步朝着县衙正堂走去。

身后厢房里,传来王大彪的喊声:“大人!这胖子接下来怎么处置,就扔这吗?”

白胜雪头也不回,声音飘在风雪里。

“以后别叫大人,叫老爷!”

“这胖子闲得慌,给我吊房梁上,让他好好凉快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