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这位就是下洋村的林村长,后面两位是村集体合作社的理事。”陈大富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介绍道,“村长,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大老板,月牙湾就是林总全款盘活的!”
听见月牙湾,林村长背脊微躬,双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握住林澈递来的手。
“哎呀,林老板!久仰久仰!月牙湾现在可是咱们南亚的聚宝盆啊,连带着我们村里的小伙子去摆摊都赚了不少!”老村长吸了口旱烟,“听说……您看上我们村这片烂盐田和旧码头了?”
这片盐场自打十年前海水倒灌后便彻底荒废,村里每年还得贴钱维护。
早先有外地商人打听过,得知要自费疏浚航道,转头退了定金。如今这片地成了村里的负担。
“林叔,咱们痛快点,明人不说暗话。”
林澈掏出香烟递给老村长,顺势拉他在条石坐下:“这片旧盐田加上码头,连带岸线三百米的使用权,我全要了。租期三十年,一次性签合同。”
老村长手指抖了抖,烟头险些碰到胡须:“三……三十年?林老板,这码头水下全是暗礁,年久失修,航道里淤泥两米厚,修起来可是个无底洞啊……村里之前开过会,一年租金要是能给个三十万……”
“一年五十万。”林澈打断他,“三十年租金,共计一千五百万。合同签完,先付前五年租金和拆迁平整补偿款,共计五百万,两小时内现款打到村集体账户。剩下的一千万,由南亚发展银行开具履约保函,按年按期打款,一分都不会少。”
三个村干部对视一眼,呼吸变重。
五百万现款入账,分到全村八十多户人家,各家都能建起新楼。
“林总,此话当真?”老村长站起身来,烟杆轻晃,“航道和码头改建的审批……”
“审批和疏浚全由我公司负责,村里只需要出具土地流转证明和用海同意书。”林澈起身拍了拍裤管,“另外,后续码头改建、土方运输和安保绿化,优先雇佣下洋村的村民,工钱按市区标准日结。”
“签!现在就签!谁不签谁是王八犊子!”
老村长把烟袋别在腰后,回头喊道:“快!回村委会把大章拿过来!顺便把村里几个族老全喊去祠堂按手印!”
不到一个小时,在银行客户经理线上见证下,土地流转与独家改建合同签署完毕。
到账短信响起,老村长眼角泛红,拉着林澈坚持要杀猪摆酒。
林澈推辞掉村民的挽留,转头看向指挥工人拉警戒线的陈大富。
“老陈。”
“在呢,林总!”陈大富跑过来,满脸红光。
“调两台挖掘机过来,把进码头的路给我用铁丝网全封了。立三个大铁牌子,写上‘月牙湾二期专属物资转运基地及海洋生态保护修复区,闲人免进,擅入追究法律责任’。”
林澈远眺对面的海灵岛:“再从安保公司雇二十个退伍保安,三班倒二十四小时把守路口。除了咱们自己的工程车和下洋村的村民,连一只外面的苍蝇都别放进来。”
“得嘞!我连夜让人把水泥围墙砌起来,上面全拉上滚刺铁丝网!”陈大富应声,显然清楚这道屏障的用处。
落日把海面映成金红色。
周子昂站在码头边缘,望了望海浪,又看了看正在指挥封路的陈大富。
“澈哥……我收回我之前的话。”周子昂转头开口,“顾子琛以为自己抢了头筹,正拿着赵家的四千万到处吹牛逼呢。要是等他带着施工队、拉着几千吨建材兴冲冲赶到南亚,结果发现唯一的码头被咱们挂了锁……他会不会当场吐血三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