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挑眉。蒙古来的贵人,嗯,吉祥物。
去,备些礼,她吩咐道,明日给博尔济吉特贵人送去。别跟老女人似得扣扣索索的,蒙古来的,可得看看咱们的富饶。
启祥宫内,曹琴默抱着温宜公主,轻轻摇晃着。小公主已经睡熟,粉嫩的脸蛋像一颗熟透的桃子。
娘娘,音袖低声道,该歇息了。
曹琴默没动,目光落在窗外景阳宫的方向。那里灯火阑珊,却让她心中隐隐不安。
音袖,她忽然开口,你觉得……婳常在如何?
婳常在?音袖一愣,看着怯怯弱弱的,不像是……
不像是?曹琴默轻笑,声音里带着几分凉意,本宫却觉得,她太不像了。这宫里的女人,哪一个不是藏着掖着、步步为营?唯独她,看似毫无心机,却能在皇上心中留下痕迹。你瞧瞧,病了这几日,皇上往景阳宫跑了几趟?
音袖沉默了。
华妃娘娘没把她当回事,曹琴默低头,轻轻吻了吻温宜的额头,本宫也不会自作聪明地找事。但……你盯着些,若有异动,再来禀报。
当晚,博尔济吉特贵人侍寝。
她身着蒙古特色的华服,头戴珍珠流苏,在烛火下翩翩起舞。
皇帝看着,却有些心不在焉。那舞姿豪迈奔放,却让他想起另一道身影,怯怯弱弱的,低眉顺眼的,像一缕烟,缠绕在人心头。
皇上,博尔济吉特贵人停下舞步,微微喘息,嫔妾跳得不好吗?
皇帝回过神,敷衍地笑了笑,很好。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香浓烈,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他想起景阳宫那日,安陵容捧着《诗经》的模样,想起她说过松阳县的月亮与京城的月亮,原是一个月亮。
“安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