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深吸了口气,自己睡不睡女人都要管,这太后和皇后是想要把持后宫啊。“富察贵人来了就让她等着,把陈太医叫进来。”
“嗻”这都什么事儿啊,苏培盛倒是知道主子气什么,但是今天主子确实有点奇怪,喜怒不形于色,可是刚才.....可能是所有事儿都堆到一起了吧。
“臣陈世昌叩见皇上。”陈太医低头进来,先磕了个头。
皇上看了苏培盛一眼,苏培盛立刻关上了门,现在养心殿的侧殿只有皇上、苏培盛和陈太医三人。
“免礼,你师傅身体如何?”
陈太医起身,再次行礼,回话道,“回皇上,师傅他告老还乡后就没再和微臣书信往来,只有每年过年时,微臣会派人送去年礼,回来的人说师傅年事已高,精神头不大好了,可能...可能也就这一两年了。”
“嗯,你师傅跟了皇阿玛多年,不知你学了多少啊?”皇上双眼微眯,
“回皇上,师傅管的严,衣钵没继承,师傅不会让微臣给娘娘诊脉的。”言下之意就是全学会了。
“婳常在。”皇上坐了下了,喝了口茶,
陈太医不卑不亢,看了眼身旁的苏培盛,并无他人,声音没有变化的说道,“回皇上,婳常在的卧室里有麝香,混合上花上水仙粉,才会中毒昏迷,现下花撤了出去,服了药这毒就解了。”
“麝香?!”皇上诧异的看了陈太医一眼,见太医不似作假,又看向一旁的苏培盛,苏培盛赶忙请罪,“回皇上,为了婳常在能够住进去,这景阳宫确实翻修了一下,是....是皇后娘娘和华妃娘娘看着的,内务府添置了不少新的东西....这...敢问太医,这麝香?”
陈太医行了一礼,不卑不亢:“回皇上,景阳宫的柱子是用麝香炮制过的,微臣写药方的桌子的桌角也有涂抹麝香的痕迹,还有婳常在带着的手镯,也是麝香炮制的,其余的请皇上赎罪,微臣不方便细细查验。”你要是不问,我就烂在肚子里,你问了,我就说,不过心里想替那个婳常在说话是怎么回事?
“好了,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这事儿烂在肚子里。”
“是,微臣告退。”陈太医躬身出了门,从进门到出门,一直低着头,皇上也不知道他究竟长什么样子,不过也没那时间细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