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疼女儿,晚辈看着都羡慕。她声音轻轻的,像一片落叶飘在水面上,不瞒夫人,晚辈在家是个不受宠的,父亲……父亲房里人多,顾不上晚辈。晚辈此番上京,就想着能中选,把母亲接来享福,再把家里的铺子挪到京城来,做个小本买卖,不求大富大贵,只求能安身立命。
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却强忍着不让泪落下来。这模样她晚上对着镜子练了千百遍,要脆弱,要倔强,要让人心疼,却又不能让人看轻。
孙夫人果然动容,拍了拍她的手:好孩子,难为你了……
夫人,安陵容忽然抬头,眼神清亮得惊人,晚辈虽是小门小户出身,却也知道抱团取暖的道理。妙青妹妹若是不嫌弃,殿选那日,咱们结伴可好?日后在宫里,也好有个照应。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晚辈手里有些小玩意,比如这雪肌膏的方子,若是夫人不嫌弃,咱们合伙在京城开个胭脂铺子,夫人出本钱,晚辈出方子,利润……三七分,夫人七,晚辈三。
孙夫人瞳孔骤缩。这哪里是来攀附的,分明是来送钱的!那雪肌膏的效果她方才试了,若是批量制作,何愁销路?更何况……她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却眼神坚定的少女,忽然觉得,这丫头日后说不得真有大造化。
安姑娘,她握紧安陵容的手,你这孩子,合我眼缘。这样,利润五五分,你出方子,我出本钱,咱们合伙做这买卖!至于妙青……她顿了顿,殿选那日,我让马车去接你,你们姐妹俩,好生亲近亲近!
安陵容露出一个怯生生的笑容,仿佛受宠若惊:夫人……夫人待晚辈这般好,晚辈……
叫什么夫人,孙夫人笑得见牙不见眼,叫我婶婶!
“哎!婶婶。”安陵容笑了笑,四下张望了一下,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婶婶,我有话,虽然这话不能说,但是我跟婶婶一见如故,还是想跟婶婶说一说。我在来的路上,就听闻咱们孙家是圣祖爷钦定的官员,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虽说咱们面见天颜的机会不多,但是这店铺一事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晓的好,更何况也不知道现在不知道那位孝期选秀的原因究竟为何,咱们还是慎重些的好。”
孙夫人点点头,突然瞳孔一缩,对啊,孝期选秀啊!这......“我那青儿样貌不及你,咱家的家世在这京城里也排不上号,只希望平平安安的好。”也不知道给年家送送礼可有用。
“既然如此,咱们将苏州的事情做好,圣上觉得咱们兢兢业业,自然也不会为难咱们才是。”安陵容目光澄澈的看着孙夫人,孙夫人一愣,是啊,一朝天子一朝臣.....
“夫人,小姐回来了。”孙夫人一脸笑意的看向走过来的女孩,安陵容也快速起身,看着如原剧里一般灵动的姑娘,轻声问道,“姑娘可害怕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