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直接转身笑着对方自强说道:“方所,这事儿您也看到了,就是钱家的问题,要不然也不会动手。”
钱万才这时马上上前理论,“赵支书,照你这么说,我家就活该被打,你光在说赵老五被打了,你怎么不说说我。”
赵支书刚要反驳,钱万才扑通一下直接跪在方自强面前,“方所,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家老二,也是看我被打了才动的手。”
方自强连忙搀扶起钱万才,“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放心,我们来了,肯定给您们做主。”
钱万才这才缓缓起身。
赵支书还想将方自强拉到一边沟通一下,显然两人关系应该还行,不过碍于林骁岚站在那里,他直接拒绝了。
“赵支书,有事在这里说,另外其他人都回去,聚这么多人在这里干什么。”
围观的人见状不再逗留,三三两两的回了家,这里面主要是西熊村赵姓和钱姓。
赵支书随即吩咐道:“老五,还不去叫人搬几把椅子泡点茶过来。”说着从兜里拿出香烟。
赵老五愣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钱万才不傻,知道这是赵支书讨好方自强等人,有些时候法理不外乎人情。
他也立马给旁边家人说了两句,“老婆子,老二,去搬椅子倒茶,把那把好烟拿来。”
钱老二和万才老婆立马进屋去搬椅子泡茶了。
很快两边都搬来三四把椅子,方自强倒是习惯了,两边的烟都拿了一根,随便点了一根抽了起来。
江浩勇下过几次村,见过但还是比较警惕,一般不喝不抽,他不是本地人,没那么人情需要顾忌,一心为公。
林骁岚站在一旁没发话,一动不动,茶也没要,因为她就想看看平时黑熊镇派出所的处理方式。
方自强见状不好意思坐下,便进入正题,“好了,别忙活了,说说今天的事,先从赵老五开始,其他人不要插嘴。”
赵老五看了一眼赵支书,这是他老叔,见他点头,便按照之前说的那些重复了一遍。
方自强点了点头,“嗯,知道了,小江都记下了吧。”
江浩勇早就拿着记录本在旁写着,“记下了,方所。”
接着又对钱老二进行谈话,毕竟来的时候是两人在打架。
钱老二的回话依旧是理直气壮,除了和赵老五动手打架的事认了,其他的却讲的不太一样。
方自强随即开口道:“现在这事儿很简单,你俩动手打架肯定不对,关于宅基地的事还得靠村委会,实在不行就去镇里找司法所,都是住一个村,不至于为了这事上法院吧,谁家没有个难处对不对?都说远亲不如近邻,我看这事儿就算了。”
赵支书笑着点头回应道:“对,老五,你说了,不就水流你家边吗?顺着边出去了。”看似劝解,其实就是将自己置于弱势,博取同情。
赵老五却没想太多,当即拒绝,“不行,凭什么?要么赔偿,要么把屋檐给他拆了。”
钱老二一下火气就上来了,“赔偿,你想得美,敢拆屋檐试试,你家都越界修了院墙,还好意思说这些。”
赵老五也是再次爆发,两人一言不合就又要上前扭打起来。
方自强眼见事情不妙,赶紧呵斥道:“都给我冷静点,再这样,把你们两个带回所里。”
两人此时上了头,哪里还管这些,大不了就是蹲几天,但家里这面子不能丢。
两边家里人却有些害怕,两人都是家里的壮劳力,去了所里,少则几天,多则个把月,那可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