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真是有趣,水源若是在阵法外面,梵音寺都存在不到今天。”
他的声音还略显稚嫩,说话间他朝一旁的小树丛走去,兴许是平时没人和他聊天,此时此刻,他竟自言自语地将一切谋划全盘托出。
“没办法啊,我也15了,过不了几年,主持那个老东西若是还不能突破七阶,就该死了。
我也想在这里好好生活啊,可是现在的我没一个人看得起,若是我继承了下一任主持没人会尊敬我,若是我没能继承,迎来的打压将会更甚。”
“不得已,我只能出此下策啊。”说话间他剥开灌木,露出下面一个深邃的巨坑。
此时的坑洞内,一男一女正无力地瘫倒在地上,他们肉身被数条藤蔓缠绕动弹不得,窍壁也被几张封印类的卡牌死死封住,使不出丝毫灵力。
“反正所谓名声、荣誉,无非是靠一场盛大的演出得来的罢了,你们,就陪我好好地演上一场吧!”
说话间,他的手上出现一节屠夫诡的砍刀,在师兄师姐二人惊恐的眼神中,他举起砍刀狠狠朝着腰间砍去。
一边砍着,他还一边狂笑,额头上那抹朱砂点出的红色,在此刻将张灵和衬得相当妖冶。
“平时就你们欺负我欺负的最狠,拜你们所赐,老子为了伪造一副老好人形象,我容易吗?”
说话间,大刀落下,在二人身上留下一道恐怖的伤痕。
这是四阶诡异死后掉落的东西,只不过这不是诡器,催发没有特殊效果,跟齐忻在黑市里淘的匕首差不多。
作为五阶,张灵和明显有着更多手段将人一刀两断,只不过用这个砍,留下的痕迹更逼真一点。
他虽然看似癫狂,在二人身上留下的伤痕却好似战斗时受到的一般。
“你们不但不爱戴我,反而变本加厉,你们这样使唤我,良心不会痛吗?啊?说话啊!”
鲜血一次次从坑洞内飙出,却丝毫不染张灵和的衣裳。
坑内,一男一女疯狂扭动着身躯,眼里透露着恐惧、哀求,嘴里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却因为张灵和将嘴巴封住,说不出任何话来。
二人的身体被切开,内脏被掏了个干净,鲜血将土地染红。
看着失去生机的师兄师姐,张灵和啧了一声,将砍刀丢到一边,随后取出一张卡牌,卡牌的光芒闪烁,两具尸体上缓缓浮出尸斑,随后诸多霉斑从破碎的表皮上长出。
齐忻看不到卡牌上的内容,不过大致也能猜到,这大概是时间加速类的卡牌,能让尸体迅速变成腐烂多日的样子。
催完卡牌,小和尚将两具尸体捆好,背在背上,随后又捡起地上的那柄砍刀,眼神一冷。
刀光闪烁之间,张灵和身上多出数道深浅不一的伤口。
浓郁的诡气在伤口处久久徘徊,小和尚就这么静静地让鲜血洒满全身,随后收起砍刀,背着两具有些发臭的尸体朝着山上走去。
似乎是感应到诡异气息朝着山顶上靠近,门内诸多师兄师姐纷纷来到寺庙门口。
在他们眼里,小和尚背上背着前两天打水遇害的师兄们,步履蹒跚,俨然一副重伤濒死的模样朝着他们走来。
接下去的事情,和书上讲述的也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