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衣衫褴褛,手上还拎着个酒瓶,眼神疲惫的看着齐忻二人。
“郭雪父亲是吧?诶嘿嘿,我们是学校派来的。”
胖子虽然有时候总干些抽象的事情,但是关键时刻脑子还是很灵活的,借用学校的名头将一大把钞票塞到对方手中。
看到手中大把的钞票,男子脸上顿时露出笑容,擦了擦床铺热情的请二人入座。
谁派来的无所谓,对于这些贫民来说,给钱的都是好朋友。
看了一眼干草堆成的床,这可能是整栋屋子最干净的地方了,饶是如此,二人对视一眼也没敢坐下去。
“我们站着聊就行哈哈哈。”
郭父见状没多说什么,仰头倒了倒手中的酒瓶,发现里面的酒已经没了之后,长叹一声走到锅炉旁的水龙头跟前兑上清水又喝了一口。
“你们是......额。”
看着对方连郭雪学校是哪所都不知道,齐忻嘴角一抽,不过旋即接过话茬。
“我们是杭土中学的学生,昨天郭雪觉醒成功受到校长表彰,回来之后跟我们一起误入鬼蜮不幸身亡,对此我们深表遗憾。”
做戏做全套,至少现在能确定她父亲还是记得自己有那么一个女儿的,这足以令人长舒一口气,看来那只诡异的手还伸不到那么远,只能影响到学校那一片的人。
郭雪父亲闻言又提起酒瓶灌了一口,随后不满的呸了一声,低声吐槽道:“妈的,只剩水味了。”
将酒瓶随手甩到门口,郭雪父亲这才不耐烦道:“郭雪觉醒我是知道的,很厉害,一觉醒就是三阶。”
说话间他打了个酒嗝,一抹疑惑涌上齐忻二人的心头。
对方莫不是还没醒酒,这种胡话都能说出来,有些大家族确实可以通过资源的堆积让孩子在一天内连升两阶,可一觉醒就是三阶的,这还是头一次听说。
随后他俩便见着郭父指着二人的鼻子怒道:“可是她现在活得好好地你们居然咒她死?要不是看在你俩刚刚给我钱的份上,我早把你们轰出去了。”
说着郭父又掀开锅盖,从里面又拿出一瓶白酒。
现在他俩算是确定了,这货绝对喝醉了,两人刚准备离开,却听郭父又道:“这么乖巧的孩子,可是我们家里的栋梁之材啊!你看她,觉醒了还帮着家里做事呢!”
一句话,两人的冷汗刷的一下冒了出来,因为他俩赫然发现,随着郭父话音落下,原本空无一人的角落,郭雪穿着她那洗的发白的校服,手里正拿着一块黑不溜秋的抹布擦地板!
听到有人叫她,郭雪停下手中的活,将脑袋诡异的扭转了一百八十度看向齐忻二人,空洞的眼窝内留下两行鲜血。
“你们,好呀。”声音是郭雪的声音,但语调却又显得那么阴森。
三阶,诡异!
“我,我草啊,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两天时间撞了两次诡了。”
胖子闻言一把拉住齐忻,齐忻也是有些心慌。
虽然无法确定实验楼里的诡异会不会因为手伸不到这里,就让一只诡异来滥竽充数,但是这次的三阶可是实打实有自我意识的诡异啊!
现在他俩都有些后悔跑过来多管闲事了,呆在家老老实实等武考班开学不好吗?
胖子凑到齐忻跟前小声密谋:“怎么样?跑吧!”
齐忻摇头,指了指不知何时紧闭上的大门。
屋子不大,胖子两步就走到门口,手上泛起一阵白光,随后便见他挥拳轰向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