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丞相身为罪魁祸首,罪恶滔天,现将胡府抄家,私产充国库,祈府内家眷一律收押等候发落。’
就算他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对于胡惟有犯下的滔天罪行,我的怒火正熊熊燃烧着。
早晚有一天,会将他绳之以法,让他为其犯下的错,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为何还要留胡丞相的家眷在世上苟活,当诛九族。’
“听闻胡丞相最宠爱独子,留一命,哀家相信日后定有用处。”
准备将胡府家眷作为人质,也是挟持胡惟有的筹码,不久后他定会撺掇北巫国向我朝发兵,以求解救他的家眷,届时必有一场恶战。
诸臣纷纷点头,“确实还是太后思虑周全。”
处置完第一件事,该到第二件了,便是夺权。
我的目光看向台下的赵墨渊,眼神对视:“不知道摄政王对于如今空缺的丞相之位可有合适的人选举荐?”
其实我早有决断,但还是象征性地问问他的意见,更想知道他的势力渗透到何种地步,会举荐谁?
‘本王倒是有举荐的人选。’
“哦,是吗?”
‘徐州太守……’
只不过未等他话语说完,洋装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声宣告道:“哀家糊涂差点忘了,沈老太傅可以担当重任。老太傅乃三朝元老,自能担得起丞相之位。”
我朝台下望去,又依次扫过沈星沉和沈甘现,从一开始就在扶持沈家势力,我看中了沈家是世家大族,还有沈星沉的缘故。
刚开始扶持沈甘现,也就是他的三叔,是觉得他资历够,但他却背叛我。
今日决定扶老太傅坐上丞相之位,是他的宗亲,已是花甲之年。
我推举他做丞相,是和沈星沉共同商量的结果,老太傅和其孙关系甚好,届时我和沈星沉都在利用这个丞相之位,做些什么。
对此,赵墨渊似乎察觉到,自然要反对,“沈老太傅年老病弱,恐难当大任,本王举荐的太守功绩突出,才是最佳人选。”
我反驳,“老太傅年老但耳聪目明,太守有功绩并非京官,怕是对京城的政务不如老太傅熟悉。”
‘太后此言差矣。’
“摄政王这是在质疑哀家?”
我和他剑拔弩张,僵持不下。
最终提议道:“哀家乏了,也不想跟摄政王争了,就让沈老太傅担任丞相,徐州太守任尚书一职,共同为朝廷效力。”
这也算是妥协,还许了太守一个官职,他赵墨渊不算亏。紧接着我询问朝廷大臣们地意见,不让他有见缝插针的机会。
“太后考虑周到,我等自然支持。”
我看向他,“这些朝臣支持哀家,摄政王怎么看?”
有沈氏这个大家族所联结地一众文臣地支持,赵墨渊他再强势,也不是无所忌惮。胡惟有倒台,如今在朝堂上我足以和他分庭抗礼。
赵墨渊思考片刻后妥协,“太后好筹谋,本王哪敢不从。”
彼此心知肚明,今日朝会就是为了瓜分胡惟有原先的势力,为各自阵营争权夺势。
换言之,我和他是在谈判,必然是有来有往,才能利益最大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