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章 曲江池畔,天下文人皆跪舔(1 / 2)大唐:两年后被废?教太子掀桌吧首页

第二天,长安城,曲江池。

秋高气爽,微风拂动着池畔的垂柳。

临水而建的望江楼上,张灯结彩,琴瑟和鸣,一派盛世繁华的景象。

今日的望江楼,被魏王李泰整个包了下来。

大唐最顶尖的大儒、名士,以及各路自诩才华横溢的年轻才俊,几乎全到了。

李泰穿着一身华贵的紫色蛟龙袍,众星捧月般坐在主位上。

虽然前几天刚被抄了金库,还被降了爵。

但今天,在这文人的主场里,他又恢复了那副指点江山、傲视群雄的做派。

“魏王殿下,真乃当世周公啊!”

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留着山羊胡的名士,举起酒杯,满脸谄媚地站了起来。

“殿下虽逢小挫,但不坠青云之志,这等心胸,实在令我等汗颜。”

“是啊是啊,殿下这首《秋日咏菊》,辞藻华丽,意境深远,堪称大唐文坛的定海神针啊!”

旁边的几个清客也赶紧跟着附和,马屁拍得震天响。

李泰端着白玉酒杯,听着这些肉麻的吹捧,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几天在东宫那里受的窝囊气,仿佛全都被这些甜言蜜语给洗刷干净了。

“诸位谬赞了。”

李泰假惺惺地摆了摆手,眼底却满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本王不过是闲暇之余,涂鸦几笔罢了。”

“倒是听说,太子哥哥最近在东宫,跟着那位顾博士,学了不少‘新奇’的学问。”

李泰故意把“新奇”两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透着一股浓浓的嘲讽。

“也不知今日这诗会,太子哥哥敢不敢来,让咱们也见识见识东宫的‘文采’。”

话音刚落,楼内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声。

“魏王殿下说笑了。”

一个年轻气盛的文士站了起来,这人名叫王勃,是魏王府最近刚招揽的得意门生。

“谁不知道太子殿下只爱舞刀弄枪?让他作诗,那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就是,听说那个顾临渊也就是个会算账的俗人,能教出什么好诗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东宫贬得一文不值。

仿佛只要踩了太子,他们这些文人就能高人一等似的。

李泰端着酒杯,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缝。

对!就是这个效果!

他就是要用全天下文人的悠悠之口,把李承乾彻底钉在“草包”的耻辱柱上!

只要太子今天敢来,他绝对有把握,让李承乾在这里丢尽脸面,灰溜溜地滚回东宫去!

“太子殿下驾到——!”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太监尖锐的高喊声。

紧接着,是一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

“咔哒!咔哒!咔哒!”

那脚步声犹如战鼓,每一步都踩在众人的心坎上,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刚才还喧闹无比的望江楼,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楼梯口,无数道惊疑不定的目光投射过去。

很快,一队穿着便服、但个个身材魁梧、眼神如狼似虎的汉子,率先冲上了二楼。

正是程处默带领的“东宫治安大队”。

虽然没穿防暴装备,但这群刚刚经历过地狱训练的悍卒,往那一站,那股凶悍的气息,就足以让这些文弱书生腿肚子发软了。

在这群悍卒的簇拥下。

李承乾穿着一身杏黄色的太子常服,神色平静地走了上来。

顾临渊跟在他身边,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两人一出现,整个望江楼的气压仿佛都低了几度。

那些刚才还在大肆嘲讽东宫的名士们,此刻全都闭紧了嘴巴,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人的名,树的影。

顾临渊最近在长安城搞出的一连串大动作,连朝廷三品大员都能拉下马,谁敢当面惹这个活阎王?

李泰看到顾临渊的那一刻,脸上的肥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咬死这个妖孽。

但他强行压下了怒火。

这里是诗会,是他的主场!

“哎呀,太子哥哥,你可算来了!”

李泰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端着酒杯迎了上去。

“臣弟还以为,太子哥哥在东宫军务繁忙,没空来参加这种文人的小聚呢。”

李泰这番话,明褒暗贬,暗讽李承乾是个只知道练兵的武夫。

李承乾看着眼前这个虚伪的弟弟,心里冷笑。

如果是昨天,他可能还会觉得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