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章 穿越东宫,但这大腿药丸啊(1 / 2)大唐:两年后被废?教太子掀桌吧首页

后脑勺一阵撕裂般的钝痛,让顾临渊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猛地睁开眼,雕花木窗滤进几缕刺眼的斜阳,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

这不是公司里那个让人窒息的逼仄工位。

大量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强行塞进脑海,胀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大唐,贞观年间。

身份,东宫弘文馆讲学博士。

顾临渊揉了揉眉心,嘴角扯出一个十分难看的弧度。

穿哪不好,偏偏穿到了大唐的高危地带。

他清楚地记得,现在的太子李承乾,正处于叛逆期晚期。

这小子乖张、敏感、自卑,天天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按照历史走向,两年后,这位爷就会被废黜圈禁。

而作为东宫属官的他,下场只有四个字:终身流放。

流放岭南,在这个连抗生素都没有的年代,基本等同于死缓。

“这开局,还能再阴间一点吗?”

顾临渊从榻上坐起,只觉得一阵心梗。

“哟,顾博士醒了?”

门外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尖锐的公鸭嗓听得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一个穿着青色圆领袍的小太监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个拂尘。

此人名叫陈林,东宫掌印太监,是个见风使舵的老手。

陈林眼皮都没抬一下,敷衍地拱了拱手。

“奴婢看您刚才晕倒在廊下,还以为您这身子骨熬不住了呢。”

顾临渊瞥了他一眼,没搭腔,只是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颈。

见顾临渊不理自己,陈林冷笑一声,掸了掸袖口。

“顾博士,奴婢劝您一句,在东宫当差,还是少看、少听、少管闲事。”

“不然哪天掉脑袋了,都不知道得罪了谁。”

顾临渊走到木盆前,掬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他扯过布巾擦了擦脸,转身看着陈林。

“陈公公这话里有话啊,不如说得明白点?”

陈林凑近了两步,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幸灾乐祸。

“太子殿下这会儿,正在内苑里召集那群‘私兵’演练阵法呢。”

“喊打喊杀的,这要是传到陛下耳朵里,啧啧……”

陈林摇了摇头,看顾临渊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您这位东宫的讲学博士,可是担着教导殿下的名分呢。”

“这谋反的罪名压下来,您猜陛下会先拿谁开刀?”

顾临渊眼神一凝,心里直骂娘。

李承乾这头猪。

老子刚穿过来,你就开始搞这种高危活动?

召集死士演练兵阵,这是生怕李世民的刀不够快吗。

陈林见顾临渊沉默,以为他被吓傻了。

“奴婢言尽于此,您好自为之吧。”

说完,陈林扭着腰退了出去,顺手还重重地关上了门。

屋内陷入死寂。

顾临渊走到案几前,端起一杯冷茶一饮而尽。

跑路?

大唐户籍制度森严,没有路引,跑不出十里地就会被当成流寇砍了。

辞职?

皇帝指派的官,你敢辞一个试试?直接一个欺君之罪教你做人。

摆烂等死更不可能。

两年后流放那潮湿瘴气的南方,顾临渊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

“既然温良恭俭让换不来活路,那就只能下猛药了。”

顾临渊眼神逐渐发狠。

不就是个叛逆期的缺爱少年吗?

前世什么难缠的刺头学生没见过。

既然你李承乾想玩造反,老子就教你什么叫高端局。

顾临渊顺手抄起案几上那把戒尺。

沉甸甸的,紫檀木质地,打人绝对痛。

他大步走出厢房,直奔东宫内苑。

穿过几道月亮门,前方的喧闹声越来越大。

“杀!给我用力砍!”

“阵型别乱,右翼包抄过去!”

兵器碰撞的木料声,伴随着粗狂的吼叫,在内苑上空回荡。

顾临渊停下脚步,躲在一棵老槐树后。

宽阔的演武场上,尘土飞扬。

几十个穿着皮甲的汉子,正手持木剑木刀,胡乱地对砍着。

毫无章法,简直就像街头流氓打群架。

有人把木剑当烧火棍使,有人跑着跑着自己绊了一跤。

那所谓的包抄阵型,乱得跟大妈跳广场舞一样。

在演武场正前方的台阶上,站着一个十六七岁的锦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