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云雀的叛逆之心日趋强烈,六岁那年独自一人闯进后山,一条斑斓毒蛇咬中了他的手臂。
可惜他没事,毒蛇却翘了辫子,此后他方知,原来自己的血液是有毒的,蚊虫叮咬他就会倾刻毙命。
后遇一路过老道,且是看出他些许不凡,赠于他一块令牌,让他以后到昆仑山神陆司跟随他学艺。
再后来他跟着村里的先生张国忠,张老,学习识文断字,经典卷赋,张老告诉他这个世间传说有陆地神仙,他们通真达灵,鸾姿凤态,飞天遁地,逍遥自在……
云雀想起了那个老道,心中学艺之心更加膨胀,可惜那块令牌被他娘藏了起来:“雀儿,你身体瀛弱,不可到处乱跑,外面山野多妖魔。”
这次云雀偷了令牌,留下一封书信,说自己出去寻仙问道了,很快就会回来,让他们不要担心自己,随后不辞而别。
出了村子,方知四顾两茫茫,山野多妖魔,穷山恶水,漂泊流浪,险些几次丧命,又有几多思念村庄,家人父母,那里的空气,那里的山,那里的水……
泪落两行,他知道,越是思念,越是不能回头,在孤寂的山野大泽中,一个人执着前行。
又一次他险丧一妖兽之口,一古玉散发出一道光幕将他保了下来,摸着胸口古玉,回忆起那是他十二岁的一个晚上。
他偷摸着出来到井边玩耍,谣见古井中明月安然如玉盘,大盘映小盘,找来一竹竿,井中捞月,打捞出一乌黑泥団,洗净铅华得一古玉。
云雀爱不释手,找根绳子将它系在脖子上,说也奇怪,自从得到此玉,他身体依然十分孱弱,可再没生过病。
云雀一路走一路看,每到一个地方停留一两日,学习那里的风土人情,了解世族言语,收获益多,自当游山玩水了,可要不是他身上钱财不够,每每风餐露宿,定当别有一番滋味,多姿多彩。
云雀他一路跋山涉水,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到了昆仑山脚下。
昆仑山口地势高耸,气候寒冷潮湿,空气稀薄,环境独特,景色壮观,山的南面多梧桐,山北多怪石元矿。
这里群山连绵起伏,雪峰高耸如云,草原草甸广袤。
尤其令人感到奇特的是,山中分四季,山下如春天,草木抽芽,百花争艳。山腰如夏天,绿树成荫,赤日炎炎。山腰之上如秋天,秋风萧瑟,硕果累累。山顶如冬天,银装素裹,千里冰封。
云雀用了五天的时间,走走歇歇,气莽汗擞,杵一枝杖,步履蹒跚,举步维艰到了封顶。
一片空旷,不见道门仙阁,甚至连个洞府足迹也是难觅一个,难道自己的寻寻觅觅最终成了个笑话吗?
云雀不甘心,掏出令牌,霎时令牌抖动,一道柔和的光束遥射而出,击荡在前面的虚无氤氲寒气。
一巨大的光罩,不知其大,荡现而出,等了约两分钟有余,两个身着黑白古衣道袍的青年,二十出头,脚踏两柄飞剑而来。
其中一身穿黑袍暴躁青年,见是云雀击打的阵法,不问缘由:“擅闯昆仑禁地者,杀无赦!”
剑虹贯空,脚下飞剑对着云雀一斩而来。
云雀那见过此等仗势,脸色瞬间苍白无力,双手举过头顶,眼露惊恐,嘴里大喊着:“不要,不要……”
同时,另一温和白袍青年见了叫道:“住手,师弟!”脚下飞剑也是并射出去。
“铛!”
将前者飞剑拦截。
“师兄……”黑袍青年眉头一皱。
“师弟,不可鲁莽行事!”白袍温和青年对着黑袍说上一句,才盯着云雀手上的令牌道:“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可否给我们看看。”
云雀见两人放过自己,心中一松,看来是令牌救了自己一命,也不废话,立刻把令牌对着两人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