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卿月微微动了动身子,竟发觉浑身上下并无半分不适,反而通体舒泰,经脉中流转的灵力比昨日精纯了数倍不止。
玲珑道体……当真是为双修而生的。
她跟萧焱尘那啥了整整一夜,除了精神上略感疲倦,身体竟无半点异样。
不痛不痒,神清气爽——当然,或许也有修为大涨的缘故。
总之,这一觉醒来,她只觉状态极佳。
可心情,就没那么轻松了。
尴尬、懊恼、羞耻……种种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昨夜那些荒唐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现,她下意识将脸埋进他肩窝,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衣襟。
萧焱尘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南宫卿月浑身一僵,耳根的薄红瞬间蔓延到了脖颈。
……嗯。
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要被风吹散,索性将脸埋得更深了些,不肯让他瞧见自己此刻的神色。
萧焱尘低低笑了一声,倒也不拆穿她,只是托着她腿弯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让她伏得更稳当。
还累不累?
他语气关切,却偏偏问的是这个。
南宫卿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咬牙切齿地低声道:……不累。
那便好。他语调从容,步伐平稳如常,仿佛背上的女子轻如鸿羽,卿卿若是不舒服,回去后我专门为你备些药浴。
不用!
她答得飞快,语气里带着几分恼羞成怒。
萧焱尘唇角微扬,没再逗她。
而南宫卿月靠在他背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闻着那股令人安心的淡香,心中那些复杂情绪反倒渐渐平复了下来。
她默默感受着体内奔涌的精纯灵力——只用了一个晚上,就从炼气三层直奔炼气大圆满,甚至可以吊打一些普通的筑基初期修士。
坐火箭都没这么快。
她有什么可后悔的?
那种对异性排斥的心态,其实也就刚恢复记忆的那段时间比较明显。
后来,便慢慢淡了。
毕竟,人的童年认知至关重要。
若她转世时便带着前世记忆,那无论过多少年,她都会坚守以前的心态。
可她转世后,与寻常新生儿无异——没有记忆,没有过往,就这样作为一个女孩子,真真切切地活了十八年。
十八年的女儿身,十八年的女性认知。
她的生理、心理,早就是完完全全的女人了。
所以,别看她嘴上说着不喜欢异性,其实内心深处……并不抗拒异性的触碰。
更何况,那个人,是萧焱尘。
这个相识不到百天的男人,对她极致体贴,温柔细心,愿意为她发下天道誓言,愿意为她至死不渝......
一念至此,她心底那点残余的羞赧,也如晨雾般悄然散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