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穗穗不屑的‘哼’了一声,背着她的小背篓上了山。
“嗐,这女人越来越狂了,也不知道她狂什么,说什么受伤住院,说不定是被人贩子拐走了,脏了身子才不得不回来,呸!”
小姑娘胡英恶毒的嘀咕完,一甩麻花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那个相反的方向是知青院,知青院里的男男女女这个时候也纷纷起床,各忙各的事,晨光熹微,小院里热闹得很。
胡英直接大咧咧走进来,“弘志哥哥,弘志哥哥。”
清亮的声音像知青院里的开关,夏弘志不耐烦的强调,“胡同志,请叫我夏知青。”
夏弘志可看不上胡英这个乡下妞,长相平平,脸色蜡黄,一无是处。
这么亲热的称呼,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喊出来,想要他的命吗?
“哎哟,都一样都一样,一个称呼而已,弘志哥哥,你知道吗?你未婚妻回来了。”
一听‘未婚妻’,夏弘志又是一阵烦躁。
“关我何事。”夏弘志不耐烦,转身就进了屋。
胡英喜上眉梢。
村子里传了那么久的流言,谁不知道他夏弘志被那个死女人戴了一顶绿帽子。
他气都要气死了,回来也不见得有多喜欢了。
她怎么就没死在外面呢?真是让人失望。
外面胡英还在叽里呱啦的说着凌穗穗的坏话,说凌穗穗是跟一个男人回来,还说她欠了巨款,他听了,恨不得提刀去砍了凌穗穗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最终,夏弘志没忍住暴脾气,气哼哼出门打算去找凌穗穗。
可凌穗穗上了山,就跟泥牛入海,找不到。
凌穗穗上山先是打了两只野鸡一只野兔,扔进背篓里,她便寻了个隐秘处,进了壁画空间。
回家就是各种不方便,人太多,事太杂,而且她和凌茶茶一个房间,别说进空间了,就是修炼也不成。
现在是1973年,距离77年高考,还有4年。
这4年,除了修炼,还要高考,上辈子她最大的渴愿,这辈子决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走进院子里,偌大庭院里,种满了她还不知名的花和树。
这座木屋有两层,一层有正厅、茶室、书房、炼丹房、炼器房、厨房和浴室,还有一栋有保鲜功能的储藏屋。
这里没有灰尘和破旧,却有人残留在此的痕迹。
像茶室,有各种名贵灵茶。
茶室外有一处圆形的汩汩泉眼,泉水上有散不开的薄雾。
尝一口,入口甘甜,清爽怡人,应是泡茶的好泉水。
书房不大,有两个书架,一张书桌,一张椅子。
炼丹房里靠左边有三排架子,架子上摆放着各种品阶的炼丹炉,一数下来有76个,都够她炸炉了。
右边也有三排架子,不过摆放的是各种丹药,还有一箩筐奇形怪状的丹药,大概是炼废的废丹。
正中有两炉炼废的。
炼器房比较干净,想来壁画空间的前主人不会炼器。
厨房,一贫如洗的样子。
浴室有一汪常温汤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