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穗穗的心更冷硬了。
这下子,凌老太还没来得及发火,二伯娘高翠翠就炸了,“什么?还要两百块,你做梦,我不许你拿家里的钱,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想办法还钱。”
本来高翠翠和凌仲看到好端端的凌穗穗,是害怕心虚的,但小贱蹄子回来要钱,冲动战胜了理智。
“就是,凌穗穗你那条贱命都不值两百块,还好意思要两百块,你配吗?”凌银银也跟着骂,嫉恨的眼神藏着恶毒。
怎么就没死?
曹杏子一脸为难的上来劝阻,“穗穗,你别闹了,不就受了点伤,怎么可能要两百块?”
“哼,说不定她就是故意回来和野男人一起来算计我们家的钱呢。”高翠翠道。
高翠翠的话刚说完,脸颊就一痛,她‘嗷’的痛呼了一声。
“小贱蹄子,我可是你二伯母,你居然敢打我?”
“打都打了,又怎样?谁再敢污蔑赵同志,我就打谁。”凌穗穗气势陡然升起,自始至终扞卫着赵长霄。
“哎哟,这五丫可不得了,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动手打长辈,大逆不道。”一个老太太开口讽刺。
凌穗穗眼刀子射过去,“李老太婆,我再如何,那也比你逼得自家公婆喝农药要强。”
李老太婆老脸一热,嫌恶的瞪了一眼,灰突突闭上嘴。
“我跟你拼了。”
高翠翠气急,她一个长辈被小贱蹄子打了,今天不找回场子,她以后还怎么在东岭大队立足。
眼看高翠翠要动手,赵长霄也准备动手,却被凌穗穗先他一步,将人踹飞出去。
高翠翠一个健壮的身躯,砰一声落地,这下子‘嗷’都‘嗷’不出声。
“娘。”凌银银惊呼,扑到高翠翠身上就开始哭,哭得我见犹怜,“呜呜呜……穗穗,你怎么能这样?我娘再有错,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啊,你要打就打我吧。”
妻女都被欺负了,凌仲哪里能忍受一个小辈欺上头。
“死丫头,你爹娘教育不好你,今天二伯就给你上一课。”话未落地,凌仲的巴掌就朝着凌穗穗呼来。
当然,有赵长霄在,他是不会成功的。
“啊啊啊,痛痛痛,你给老子放手。”凌仲痛得老脸扭曲。
“你是谁?你放开我爹。”凌岩上前呵斥。
赵长霄比他高一个头,也比他俊朗非凡,随便一站,气势就能压得凌岩直不起腰。
凌岩便不敢对上赵长霄。
“我叫赵长霄,是边防部的兵,也是我将凌同志救回来的,她九死一生才保住了小命,你们作为她的亲人,不该对她谩骂侮辱。”
赵长霄声音高亢,眼神犀利暗含警告,向众人宣扬凌穗穗失踪这么久的原因,好消除流言蜚语。
“至于欠我的医药费,她可以慢慢还。”说完,赵长霄看向凌穗穗,“凌同志,这是你的药,我有事,就先走了。”
赵长霄知道,他不能再多留了,否则凌穗穗身上的污水就越来越黑。
凌穗穗咬唇,有些不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