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章 修行日常(2 / 2)如粟首页

星河点了点头,恍然大悟。

而千帆则是又有些好奇地问道:“那洛红姐你现在是什么修为啊?”

千帆觉得洛红大概率已经快要完成炼精化气了。

只可惜洛红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有些狡黠地笑了一下,说道:

“想知道姐姐的修为啊,简单,等你们俩什么时候合力能够在姐姐我手上撑上十个回合的话就告诉你们。”

也就在这时,像是忽地想到了点什么似的,星河突然插嘴问道:

“洛红姐,你说宗门里的那些大爷们会不会其实也是修炼了某种可以隐藏气息的功法,所以身上才看不见修为?”

洛红:“……”

再然后,星河就又被揍了。

———————④———————

河边,草地,晴空万里。

一只漂亮的纸鸢高高地飞在天上。

纸鸢下方,洛红把着千帆的手,脸上带着温柔笑意,教导着千帆如何控制纸鸢。

两人不远处,星河手持鱼竿,悠然地坐在河边石头上。

一边钓鱼,一边欣赏着这道美景,一边陷入了遐想。

星河觉得洛红肯定不是可攻略角色。

虽然很漂亮,但太过暴力。

估计就是美女师傅那一类帮助自己变强的重要配角。

但如果洛红是可攻略角色的话……

“臭小子,想什么呢,笑的那么恶心,找打是吧!”

看着边上笑得莫名有些猥琐的星河,洛红微微皱了下眉。

随即松开原本握住千帆小手的手,一边活动着白皙手腕,一边朝着星河走了过来。

“没有!没想什么!”

出于本能的畏惧,在看见洛红朝着自己走来的瞬间,星河下意识地丢下手中鱼竿蹦了起来,捂着屁股后退了两步。

这个月来洛红每次打自己都打屁股,星河都因此有些心理阴影了。

因此他连忙又抱怨道:

“不是,洛红姐,你不能这样一直打我,尤其是不能打我屁股,这样不妥,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也是有尊严的!”

说到最后,星河的声音中甚至带着一丝微弱的抗议。

他觉得自己堂堂一穿越者,一成年人,天天被一女子这样跟打小孩一样地打屁股是一件很丢人的事。

尤其还是在千帆面前,严重影响了自己攻略千帆的进度。

“可我是领你修仙入门的师傅呀,师傅打徒弟,天经地义,这有什么不妥的?”

洛红款款走到星河身前,慢条斯理地掰了掰纤细手指,用透着一丝寒意的甜美声音,微笑着温柔问道。

似乎只要星河说不出有什么不妥,她就准备开始揍人了。

“不…不妥就是不妥!”

感觉背脊莫名窜起一股寒意的星河又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气势瞬间萎靡了不少,强装镇静地小声辩驳道:

“按…按你这么说,如果我当你的老师,我也可以打你屁股咯?”

“怎么?臭小子你还想打我屁股不成?”

似乎是觉得有趣,洛红忽然有些狡黠地坏笑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光芒,饶有兴致地看着星河道:

“想当我的老师,你的意思是你有比姐姐我更厉害的能力咯?”

“那也不是没有。”星河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服气,忍不住轻哼。

“比如?”洛红双手抱胸,好奇地问道。

她还真有些好奇星河会说些什么。

反正今天天气不错,再加上闲着也是闲着,她倒是不介意和星河比比看。

至于自己会不会输?在洛红看来这怎么可能。

不管比什么她都有能够胜过星河的自信。

“比如…算学!”星河挺直了腰板,下巴微微抬起,极为自信地说道。

“行啊,那我们就来比算学。”

洛红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微微一笑,点头同意了星河提出的比试。

洛红本以为星河会说一些别的什么,但没想到居然会是算学。

这让她内心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虽说算学一道只是杂学,但洛红也并非完全没有接触过。

毕竟她在组织内统计积分的时候就要用到算学,即使不用竹筹她也能算得极快。

而且以前她还在洛家当大小姐的时候,家里的老管家就是一个沉迷算学的人。

空闲的时候几乎都在研究算学难题。

所以她恰好知道几个极难的算学问题。

几个即便是那些沉浸于算学多年的老学究,都无法在短时间内答得上来的问题。

想到这,洛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笑容。

于是下一秒,洛红心念一动,从腰间乾坤袋中取出一张精致小巧的木桌子。

然后又依次在桌子上摆放好笔、墨、纸、砚,以及一个装有清水的小壶。

随后,她拿起小壶,往砚台中倒了几滴清水,又拿起墨条研了会儿墨,最后再拿起笔,沾了点墨,在纸上写了起来。

洛红的字迹很漂亮,墨迹流畅,娟秀灵动。

只不过写的并非简体,也非繁体,而是星河没见过的字体。

其实早在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星河就发现了一件事。

那就是这个世界所用的文字虽然和汉字中的繁体有点像,也是方方正正的。

但绝对不是汉字。

只是不知为何,他居然可以看得懂。

而且他讲故事时在地上随手涂鸦的简体字,千帆居然也可以看得懂。

他猜测这应该就是自己的金手指之一。

即在与这个世界的人交流过程中不会出现任何障碍。

“好了,来,算吧。”洛红写完问题,将纸往星河那儿轻轻一推,如是说道。

星河下低头,目光落在纸上,看了眼洛红所写的内容,然后他笑了。

只见那张纸上赫然写着:

“今有雉兔同笼,上有三?六头,下有九?八?,问雉兔各?何?”

星河与洛红二人的举动自然也引起了一旁千帆的注意。

所以千帆拉着风筝走了过来,好奇地探头看了眼洛红写在纸上的问题,稍稍思考了一下。

再然后她就放弃了。

因为她想不出来,而且越想越乱。

不过到了星河这儿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只见星河拿起毛笔,快速在纸上涂涂画画了几个奇怪的符号之后,语气轻松地说道:

“二十三只鸡,一十四只兔子。”

而另一边,看着星河三两下就将难题解了出来,洛红瞬间不淡定了。

她猛地抬起头来,一双如水美眸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向星河,极为诧异地问道:

“你…你以前看过这个问题?”

“没有啊,不过这种程度的算学题在我家乡是个人都能解得出来,甚至还不止一种解法。”

星河耸了耸肩,极为得意地说道,随后嘿嘿一笑,又道:

“既然洛红姐你的问题我答出来了,那现在轮到我了。”

说完,星河拿起毛笔,在纸上画了个等腰直角三角形。

又将笔递给洛红,用手指着纸面上的三角形图案说道:

“洛红姐你看,这两个小的角大小相同,且合起来和这个大的角一样大,假如这两条短的线每条长一尺,那么请问这条长的线有多长?”

“这……”接过星河递来的笔,洛红一时之间有些懵。

她完全就没见过这种题目,根本就不知道应该要从何落笔。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就这样又过了一小会儿。

看着被自己用勾股定理难倒,盯着眼前白纸无从下笔,紧咬着朱唇,甚至拿着笔的手都开始有些轻颤的洛红,星河有些自鸣得意地说道:

“洛红姐,胜败乃兵家常事,别的不说,在算学这一道上就是十个你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

最终,洛红轻轻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笔,淡淡地说道:“确实,这局姐姐我输了。”

“那是不是……”听到洛红认输,星河顿时双眼放光,兴奋了起来。

难道说自己终于要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难道说洛红其实也是可以攻略的女主角之一?

只不过还未等星河说完,洛红便打断了他的话。

只见洛红抬起头来,笑容灿烂地看向星河,银牙紧咬,用有些颓丧,有些委屈,又有些不爽的语气,淡声道:

“放心,姐姐我可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不会和你这个臭小子耍赖的,三局两胜,我们再来一局。”

“这次姐姐我的题目很简单,只要数数就好,数一下这块砚台碎成了几块就行。”

说完,洛红拿起木桌上那块精致砚台,脸上笑容依旧灿烂。

但,也就在下一秒。

她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了起来。

也不顾砚台上面还有未干的墨水,玉手用力猛地一捏,那块坚硬的砚台便瞬间在她手中碎成了数块。

并且那些碎块伴随着她的玉手碾动,不断得越变越小。

直至最后化作如同黑色的砂砾一般的细密粉末,从她指缝间簌簌而下,在阳光下扬起一小片尘埃,随风飘散。

与此同时,几滴浓稠的墨珠也顺着她那洁白如玉的手腕缓缓滴落,在草地上留下几点醒目的黑色印记。

而洛红本人则是依旧保持着微笑,温和地看向彻底惊呆了的星河,柔声问道:

“数得出来吗?”

然而,洛红没能在第一时间得到回应。

因为星河愣住了。

直至过了好一会儿,星河才回过神来,连忙闭上不自觉张大的嘴,然后像是拨浪鼓般,赶紧摇了摇头。

于是洛红嘴角一勾,带着一丝戏谑笑容,问道:“还用继续比吗?”

星河头摇的更厉害了。

洛红则是又问道:“还想当姐姐我的老师吗?”

星河继续摇头,脑袋几乎要晃成一道残影。

洛红见状接着问道:“知道错了吗?”

没有任何犹豫,星河立即如同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真乖。”洛红满意地眯起眼睛,露出一个甜美微笑。

随后抬起那只沾染了墨水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星河的脸,在星河小麦色的脸上留下了几道醒目的黑色掌印。

事实上洛红确实是被惊到了,星河的算学水平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不过还好,终归还是自己更“技高一筹”。

但考虑到星河刚刚的嚣张嘴脸,洛红深感平日里的调教还是不太到位,于是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

“不过臭小子你还年轻,也不要太妄自菲薄,要有自信,要勇于尝试,既然文的比完了,那我们接下来比武的吧,就比拳术怎么样?”

说完,也不顾星河反对,无视星河的哀嚎与“真的知道错了!真的再也不敢了!”的发言,拧着星河的耳朵就把星河拉到了一旁。

就这样,拉着风筝的千帆又一次看见了洛红像大人打小孩一样狠狠地打了星河一顿。

星河也又一次确认了洛红果然不是可以供自己攻略的角色。

———————⑤———————

“千帆你看天上这两颗星星。

“左边的这颗叫做牵牛星,右边的这颗叫做织女星。

“这两颗星星之间其实是有一个故事的。”

夜风吹过的小院里。

坐在小院石桌旁石椅上的星河,手指着天上的两颗星星,对着同样坐在石桌旁另一张石椅的千帆如是说道。

只不过,星河所指的那两颗星星,其实并不是牵牛星和织女星。

实际上星河自己也不知道牵牛和织女到底是哪两颗星。

所以就随便瞎指了两颗,反正不影响他讲故事就行。

他正在攻略千帆。

考虑到小女生一般都比较喜欢那种情情爱爱的故事。

所以星河决定给千帆讲一个牛郎与织女的故事。

“传说啊,天上的云都是一个名叫织女……”

就这样,星河开始讲述起了牛郎和织女的故事。

只是,还没等星河来得及说完故事的第一句话,洛红就推开屋子的门走了出来,对着两人问道:

“你们大晚上不睡觉的在聊什么呢?”

“星河说是要给我讲故事。”千帆乖巧解释道,随后又伸手指了指星河刚刚指过的那两颗星,说道:

“洛红姐你知道吗,星河说这颗星叫做牵牛星,边上这颗叫做织女星。”

洛红闻言,顺着千帆所指地方向抬头看了一眼,随后有些狐疑地转头看向星河,说道:

“我记得左边这颗不是叫做红鸾吗?”

“啊?”千帆也转过头来,眨了眨剪水双眸,带着些许疑惑看向星河,声音软糯地问道:“是这样吗?”

“咳,别名,别名,不同地方对同一种东西的叫法或多或少都会有那么点差异嘛……”

星河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干咳一声,有些尴尬地强行辩解。

于是乎,为了缓解尴尬,也为了转移话题,星河又给洛红和千帆讲了一个名叫画皮的故事。

就这样,星河攻略千帆的计划被突然闯入的洛红给打断了。

一轮弯月如同银钩般悬挂在深邃的苍穹之中。

点点繁星碎钻般洒落其间,闪烁着微弱而迷离的光芒。

夜风依旧轻轻吹拂,只是院中的气氛,已经悄然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⑥———————

“话说今天剑道讲学的时候你们有看见最后排那个高马尾的师妹吗?也太漂亮了吧,还有她边上那个小一点的也很好看。”

千山宗内,几名身着道袍的弟子聚在一起闲聊着。

“我去,赵兄,人家都入宗一个多月了,你不会今天才看见吧?”

“一个多月了?真的假的?”

“哈哈哈,赵兄,所以才和你说别天天光顾着修炼,宗里女修本来就少,你还这么迟钝,活该你这么久了都还没道侣。”

“哼,你以为我像你吗?花心萝卜一个。”

“什么叫花心,这叫风流好吧。”

“好啦好啦,你们俩别争了,你们别说,这次新来的几名师妹各个都好看。

“尤其是那个叫洛红的,怕是整个千山宗,不对,整个北华区域都找不出第二个比她好看的女子了。

“至于赵兄你刚刚说的那个小的叫做千帆,确实也挺不错的,就是青涩了点,皮肤稍微暗黄了点。

“估摸着是穷人家出来的,长期挨饿风吹日晒,不过也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好好保养一下再等两年估计也不会差。”

“那他们俩有道侣了吗?”

“应该没吧,之前倒是有不少师兄弟想过去找她们俩结道侣,可惜这两人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根本见不着人。”

“不过这两人都才刚入宗一个多月,修为应该还不怎么样吧,而且听说两个人好像还住在一起,住的小院也比较偏。”

“宋兄的意思是?”

“这还用问吗?宋兄的意思当然是晚上一起做一回梁上君子,去美人闺房窃一番香啊。”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无耻,不多说,晚上带我一个。”

……

夜幕降临,皎洁的月光如同轻纱一般,洒落在千山宗的每一处角落。

当夜,几名千山宗的弟子借着夜色,悄然摸进到星河等人所居住的小院。

随后,又悄然摸进了洛红的那间房。

再接着,悄然将洛红闺房的门扒开一条缝隙。

最后,悄然地透过门缝纷纷偷看了起来。

房间里的光线并不明亮。

只有梳妆台上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将房间内的景象映照得有些朦胧。

此时的洛红正静静地坐在铜镜前,背对着房门,手中拿着画笔,动作轻柔而专注,不知在梳妆台面上图画着什么。

或许是因为准备入睡了的缘故,洛红并未像平日里那般,将乌黑长发高高束起。

而是任由那瀑布般柔顺光亮的三千青丝自然垂落,披散在肩后。

身上所着红色睡裙亦薄如蝉翼,紧贴着柔软身躯,勾勒出姣好身段,隐隐可见其下娇嫩肌肤。

若隐若现地展示着她修长的玉颈下那如冰凋玉琢一般白皙剔透的曼妙酮体。

尽管只是一道背影,却看直了那些千山宗弟子们的眼睛,以至于喉咙发干,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了起来。

但也就在下一秒。

原本静坐在梳妆台前的洛红忽然转过头来,准确无误地朝着千山宗几名弟子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

再然后,那些原本还带着一丝猥琐笑容的千山宗弟子们就全都吓傻了。

因为他们清晰地看见,洛红看向他们的那张脸上,竟然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同时,他们也看清了洛红正在用笔不断图画着的东西。

那是一张栩栩如生,极其精致的人皮。

“妖…妖……”其中一名千山宗弟子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张大了嘴。

只不过还未等他来得及尖叫出声,就被另一名弟子捂着嘴赶紧拖着逃离了现场。

“一群胆小鬼。”

看着那群千山宗弟子们慌不择路连滚带爬,逃跑时的狼狈样子,摘下脸上人皮面具的洛红露出一抹戏谑笑容,轻声嘲讽。

随后又忍不住嗤笑了下,小声嘀咕道:

“臭小子前两天讲的这个画皮的故事还蛮有意思的嘛。”

也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洛红知道那是千帆,于是起身,莲步轻移走了出去,打开了房门。

“洛红姐,我…我今晚可以再和你一起睡吗,我有点害怕星河白天说的那个会咬人的鬼……”

房门外,千帆低着脑袋,一双小手紧张地绞在一起,精致面庞上带着一丝不安和羞怯,似是有些发烫,连带着小巧耳朵也微微泛红,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说道。

“当然可以呀。”

看着千帆那软糯胆怯的模样,再回想起星河白天讲的那个名叫咬鬼的故事,洛红忍不住轻柔地笑了笑。

随后洛红又佯怒地皱了皱眉头,嗔怪道:

“那臭小子也真是,最近天天讲这种吓人的故事,明天他要是再敢讲这种故事,姐姐我就狠狠打他。”

与此同时,隔壁屋子里的星河莫名打了个寒颤。

不过他也没太在意,而是在思考着明天给千帆还有洛红讲《聊斋》里的哪个故事好。

野狗?还是说泥鬼?要不讲讲尸变?

———————⑦———————

夏日,光影斑驳,蝉鸣声阵阵。

山林中,星河深吸一口气,眼神专注,随后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并拢,掌心朝前。

紧接着,伴随他着一声大喝,一道外放的灵气猛然击出。

下一秒,“呯!”的一道闷声响起,不远处一块磨盘大小的巨石块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约拳头大小的凹陷。

“臭小子不错嘛,一次就成功,很有天赋啊!”

看着在自己教学了一遍之后便一次成功,迅速掌握了灵气外放这一技能的星河。

洛红双手抱怀,面颊带笑,满意地点了点头,夸奖道。

“哼哼,那是自然,我可是天才好吧!”星河嘴角咧开,露出一排洁白牙齿,神情极为得意。

很显然,洛红的夸赞令他极为受用,甚至直接就膨胀了起来。

他觉得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样,身为穿越者的自己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修仙天才。

因而下一秒,他就双手叉腰,下巴一台,鼻孔朝天,哼唧一声嚣张道:

“哼哼,他日等我修炼成仙,成了星河大帝,当镇压世间一切敌!到时候你们出去直接就报我名号好吧,就说是我星河大帝罩着的!”

“噗呲!”听到这话,一旁的洛红直接就被逗笑了。

于是连忙抬起白皙右手,捂住微微张开的红唇,但笑声依旧如同银铃声般从指缝间溢出。

甚至笑着笑着,眼角还流出了几滴晶莹泪珠,以至于不得不抬起另一只玉手轻轻拭去,娇声咯咯地应道:

“好啊!那姐姐我可就等着那天了,等我们的星河大帝来罩着姐姐我了!”

“哼,有什么好笑的,我说的可是实话!迟早的事!”

看着已然笑到肚疼,捂着嘴花枝乱颤的洛红。

总觉得自己被严重小瞧了的星河撇了撇嘴,忍不住哼声,有些不服气地吐槽。

开玩笑,他可是穿越者好吧!

知道什么叫穿越者吗?命中注定要吊打诸天不服的好吧!

自己都没说些什么“有我星河便有天”或是“独断时间长河”之类的,已经算是很低调了好不好!

“好好好。”像是在哄闹变扭的小孩一般,洛红停下咯笑。

随后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排洁白牙齿,弯弯眼眸中透露出愉悦神情,带着一丝宠溺语气,温柔地打趣道:

“那你可要好好修炼,将来姐姐和小丫头可就指望星河大帝你来保护了哦。”

“哼哼,那是自然!”星河眉毛一挑,再次叉腰昂首,扬起下巴,自信轻哼。

也就在下一秒,“轰隆!”一声巨响,一旁的千帆也终于成功将凝聚于掌心的灵气打出。

在不远处的巨石上留下一个碗大的凹陷,一遍就学会灵气外放这个技能了。

(读到这儿辛苦啦,偷偷地在这儿藏一杯奶茶,第一个发现的人可以找作者领取奶茶,喝杯奶茶休息一下吧)

———————⑧———————

“臭小子,你一个人蹲这儿看什么呢,辣椒?”

晌午,千山宗周边的某处山林里。

看着蹲在一株植物跟前若有所思的星河,洛红有些好奇地走上前去,俯身看了一眼。

“洛红姐你居然知道辣椒?”

星河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来,脱口而出道,语气中明显带着些许诧异。

在星河的认知中,古人应该是不知道辣椒的才对。

不过,在看见洛红那令人倍感亲切的甜美微笑,以及缓缓抬起的白皙右手之后,星河立马又改口堆笑道:

“也对!洛红姐学识这么渊博,知道个辣椒也是正常的!”

“哼,不就是一味散寒下气的药材嘛,北华虽然少,其它地方多的是。”

见星河还算识相,洛红撇了撇嘴,轻哼一声,放下了准备揍人的右手。

听到这,星河恍然大悟。瞬间就想明白为什么洛红会认得辣椒了。

毕竟这儿是时不时就有那么一两个修士从天上御剑飞天而过的修仙世界。

又有乾坤袋这种极为方便的储物道具。

在那些大一点的城镇里,香料什么的估计早就已经流通开来了。

因此,星河看着洛红,眼中燃起一丝光芒,有些期待地问道:

“那八角、花椒、香叶、桂皮、草果这些是不是也全部都有?”

“有啊。”洛红轻轻点了点头,乌黑眼眸中多了些许困惑,疑声道:

“这些很多药铺都能买到,怎么了吗?”

洛红有些弄不明白星河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些药材。

病了?看着也不像啊。

而且就算真的病了也不至于要用到这么多种类的药材吧,还是药性各不相同的那种。

“没,就是想着只要有这些的话,再准备口锅和一些羊肉萝卜青菜蘑菇啥的就可以煮火锅了。”

星河似乎有些遗憾地站起身来,拍了拍粘在衣摆上的泥土,如是说道。

“火锅?”洛红微微歪了歪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那是什么?”

“我家乡的一道菜。”星河解释道。

“菜?”洛红感觉自己越来越迷糊了,于是蛾眉轻蹙,有些狐疑地问道:

“用药做菜?会好吃嘛?”

会好吃吗?脑中回想了一下麻辣火锅的滋味,星河用极为肯定的语气回答道:

“那当然!”

……

翌日,阳光明媚。

一大早就不见人影的洛红,不知去哪里采购了一波。

在下午的时候,提着满满一篮子的新鲜肉菜回到小院。

随后一股脑儿,连同大包小包的药材,一起放在了正坐在石桌旁,用纸教千帆折青蛙的星河面前,说道:

“臭小子,你看下这些是不是就是你说的做火锅的材料。”

“对!”星河放下手中纸青蛙,翻看了下篮子里的肉菜以及那大包小包的药材,点头了下头。

随即又抬起头来,眼神诧异地看向洛红,惊讶道:

“不是,洛红姐你去哪弄得这么多东西?”

“你管我去哪弄得,你就说够不够做你昨天说的那个火锅吧。”

洛红双手抱在胸前,精致的下巴微微抬起,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似乎很享用星河的这一震惊表情。

“够了!够了!”星河连连点头,脸上不自觉流露出兴奋神色,然后有些遗憾地补充了句:

“现在就差一个锅了,要是有鸳鸯锅就好了。”

“鸳鸯锅?那又是什么?”洛红眨眼问道。

“鸳鸯锅啊……”

星河抬眸想了想,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只他自制的炭笔,一边在原本准备用来折青蛙的纸上画,一边解释道:

“鸳鸯锅长这样,我画给你看……”

片刻后。

看着一块铁疙瘩在洛红手中就跟捏面饼一样,被捏成了鸳鸯锅的形状,目瞪口呆的星河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他忽然开始思考这两天有没有什么得罪洛红的地方了。

说起来自己和洛红说话的声音是不是太大声了点,接下来是不是应该小声一点会比较好……

……

当夜,被月光与微风轻抚着的小院火锅飘香。

锅里的火红辣椒伴随咕噜气泡与蒸腾的热气来回翻滚。

散发出令人食欲大增的辛辣鲜香。

忙碌了整整一下午的星河瞅准了一片自己数秒之前刚下锅的羊肉。

然而,眼看那片羊肉开始卷边即将熟透。

还未等他来得及伸筷子,那片羊肉就被洛红夹走了。

星河觉得有必要站起身来猛拍桌子,呵斥一下洛红这个不懂规矩,没有半点用餐礼仪的野蛮女人。

告诉她吃火锅的时候不能随便抢别人下的东西,这是很不礼貌的。

但看了眼这口洛红用铁疙瘩徒手捏出来的鸳鸯锅,星河忍了。

好男不和女斗,大丈夫能屈能伸!

而另一边,吃着从星河那儿抢来的羊肉,洛红其实是有些惊讶的。

她从未想过用一堆药材煮出来的菜居然可以这么好吃。

花椒的麻,辣椒的辣。

这些单独尝起来并不怎么样的味道与其它药材和精盐结合在一起之后,居然可以形成这么奇妙的口感。

小丫头似乎不怎么会吃辣,也可能是因为从来都没有吃过。

刚吃的时候立即就呛了两下,吐着粉嫩小舌头接连喝了好几大口水,随后便以吃白锅为主。

不过或许是心痒的缘故,还是会偶尔吃上一到两口红锅,然后再喝水,周而复始。

星河这边倒是以红锅为主。

不过这也给洛红提供了抢星河食物的机会。

尤其是看着星河食物被抢后那幅敢怒不敢言、有心又无力、忍气吞声的样子,洛红觉得吃起来更香了。

是啊,饭菜都变得更香了……

透过蒸腾热气看着吐着舌头扇着风的千帆,以及为了防止被自己抢菜而加快了下料速度的星河。

不知是否是因为辣椒太辣还是别的什么的缘故,脸色微微有些泛红的洛红忍不住轻轻地笑了一下。

月华倾洒,晚风悠悠。

摆放于庭院灯笼内用来照明的两根大红蜡烛随着火光跳动不断烧短,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夜色深沉,此间却异常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