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盘膝坐在床边,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林妙可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上,悄然运转体内修仙功法。
温热的触感瞬间席卷全身,原本刺骨的绞痛飞速消散,紧绷僵硬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浑身通透舒畅。
短短片刻,折磨她许久的剧痛便消失无踪。
林妙可浑身一轻,满心震惊,难以置信地开口:“赵二驴,你难道专门学过推拿?怎么这么厉害?”
赵二驴一边享受着手下极致柔软的绝佳手感,一边淡笑着回道:“没学过,天赋而已。”
说罢,他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语气笃定:“推拿只能临时止痛,想要彻底断根,还得针灸拔寒。”
“针灸?”林妙可微微抬头,满眼诧异。
“没错,彻底拔除你体内陈年寒毒,以后再也不会痛经。”赵二驴看着她,语气认真,“我需要稍微掀开你腰间的衣服施针,你同意吗?”
孤男寡女,私密房间,还要掀衣针灸,光是想想就让林妙可羞涩得无地自容。
可亲身感受过赵二驴的逆天手法,她彻底燃起了根治顽疾的希望,纠结良久,终于咬唇点头,带着警惕的警告:“我同意,但是你绝对不许胡来!”
赵二驴挑眉坏笑:“我赵二驴光明磊落,绝不乱来。当然,如果你主动的话,我另当别论。”
林妙可瞬间无语,这家伙也太自恋、太会撩了!
她不再纠结,乖乖趴着默许。
赵二驴小心翼翼掀起她腰间少许衣物,一片白皙光滑、毫无瑕疵的细腻肌肤映入眼帘,肤质绝佳,晃得人眼晕。
他强压下心猿意马,凝神定气,精准落针,每一针都稳稳扎在关键穴位之上,分毫不差。
精纯内力顺着银针源源不断涌入,彻底肃清经络深处残留的寒毒。
短短几分钟时间,针灸结束。
林妙可豁然起身,浑身轻松通透,体内所有的阴冷不适尽数消散,她满脸极致的震惊与狂喜:“天啊!我的痛经彻底好了!一点都不疼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多年顽疾,吃药无效、就医无果,竟然被他几分钟彻底根治,这般医术,简直神乎其神!
赵二驴负手而立,神色淡然装逼,语气带着十足的狂傲:“我的医术,这小镇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区区痛经顽疾,不值一提。”
“哼,就会吹牛。”林妙可娇俏地白了他一眼,心底却满是崇拜与感激,起身整理衣衫,柔声说道,“不管怎么样,太谢谢你了!我做饭给你吃,留你在家吃饭报答你。”
赵二驴眼底精光一闪,暧昧笑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正好尝尝你的味道。”
“唰!”
林妙可瞬间脸红到脖子根,又羞又嗔地瞪着他:“你胡说什么!是尝尝我的手艺!!”
就在两人暧昧打闹之际,桌上的手机骤然急促响起。
林妙可连忙拿起手机接听,短短几秒,脸上的笑意瞬间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惊慌与担忧,声音都在发颤:“什么?我爸出车祸了?严不严重?!”
电话那头传来亲戚哽咽焦急的声音:“人没有生命危险,就是摔伤需要住院观察,可肇事司机跑了,医院初步预估医药费要三万多!”
“三万多?!”
这四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林妙可心头!
她刚参加工作不久,薪资微薄,根本存不下积蓄,普通农家的家里更是拿不出这笔巨款。
巨大的无助瞬间席卷全身,绝望感扑面而来,滚烫的眼泪瞬间滚落,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整个人手足无措,彻底慌了神。
“我爸出车祸了,司机逃逸,要三万医药费……我和家里都拿不出来……”她红着泪眼,委屈巴巴地看向赵二驴,模样格外惹人怜惜。
看着她哭得娇弱无助的模样,赵二驴神色淡定从容,嘴角勾起一抹轻描淡写的笑意。
区区三万块,对别人是灭顶难题,对他而言不过是随手零钱。
“我当是什么天大的事。”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随意霸气,“不就三万块?打开微信。”
林妙可满脸呆滞,胸口微微起伏颤动,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你真的有三万块?那可是很多钱啊!”
“不然呢?”
在她半信半疑的目光中,林妙可点开微信收款码。
下一秒,微信到账提示音清脆响起!
屏幕赫然显示:到账元!
不是三万,是整整五万!
多出的两万,足够后续疗养复查,彻底解决所有后顾之忧!
林妙可彻底傻眼,瞳孔骤缩,满脸极致的震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