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花香听他这么说,心里又熨帖了几分,感觉这小子确实脱胎换骨了,说出的话都带着底气。她不免又有些心神荡漾,羞怯地拉住赵二驴的手叮嘱道:“二驴,今天这事儿……你千万千万别跟其他的人,不然让我家做主的知道了,麻烦,不过……嫂子也不是那无情无义的人。你……你以后要是想了,就偷偷给嫂递个信儿,我……我还让你……”说到最后,声音细若蚊吟,脸已经埋进了胸口。
“放心吧,花香嫂,我二驴又不是真傻子,嘿嘿,一切听你的。”赵二驴闻言,心里一热,感动得不行,抱着李花香又狠狠亲了几口。但他心里始终挂念着自己的老爹。自从他变傻以后,老爹一个人拉扯他,受尽了村里人的白眼和欺负,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现在他清醒了,有了本事,第一件事就是得回去看看老爹。
他咬了咬牙,压下心头对李花香的不舍,沉声道:“嫂子,你先歇着,我得赶紧回去看看我爹。这些年,他为了我,可没少遭罪。”
说着,他利索地穿好衣服,又在李花香恋恋不舍的目光中,凑过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才推开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已经有些擦黑了。赵二驴凭借着脑海中残存的记忆,沿着崎岖的土路往家里赶。家离李花香家有二三里地,中途要经过一片茂密的苞米地。夜晚的风吹过,苞米叶子哗啦啦作响,带着一股草木的清香。
走到苞米地边上时,赵二驴眼睛忽然一亮,看到路边停着一辆熟悉的红色本田轿车。这不是美女村支书吴秀琴的车吗?村里就她一个女人开这么好的车,平时可拉风了。
赵二驴心里一喜,正琢磨着能不能搭个顺风车,省得自己走路。吴秀琴人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关键是性格爽朗,对村民们也都不错,应该不会拒绝捎自己一程。
他快步走上前去,却发现车里空无一人,车门紧锁。
人呢?
赵二驴正疑惑间,忽然听到苞米地深处传来一声短促而惊慌的尖叫,声音带着特有的娇媚和磁性,正是吴秀琴!
“啊!!有蛇!!”
赵二驴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立刻循着声音冲进了苞米地。苞米叶子刮在脸上火辣辣的,他也顾不上了,几个箭步就窜到了声音来源处。
苞米地深处的一块空地上,果然站着一个人影。前凸后翘,丰韵十足,正是村支书吴秀琴。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修身衬衫和一条黑色的西裤,此刻却显得有些狼狈,正惊慌失措地跳着脚,似乎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她裤子虽然已经提了上去,但因为动作仓促,那弧度在暮色的掩护下,依旧露出了柳腰一小片惊心动魄的白腻。
赵二驴的眼珠子瞬间就瞪直了,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好美的腰啊!!!
他的脚步声惊动了吴秀琴。吴秀琴猛地回过头,看到来人是赵二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态,顿时俏脸绯红一片,又惊又羞:“赵!赵二驴!怎么是你这个傻子?!你、你刚才都看到了什么?!”
赵二驴被她吼得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但眼睛里面却依旧闪烁着一些笑意,憨厚朴实的道:“吴支书,我没看到不该看的,不过我想你应该在是在方便…”
这话一出,吴秀琴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血气上涌,整张脸一直红到了耳朵根,这要是传出去,她这村支书的脸往哪儿搁?
不过转念一想,赵二驴是个傻子,估计看了也不懂,说了也没人信。
她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但还是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压低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道:“二驴!你听好了!今天你看到的事,不准对任何人说!听到没有!”
话音刚落,或许是因为惊吓,又或许是蹲得太久猛地站起,吴秀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整个人就朝一边歪倒下去,嘴里发出一声痛呼:“嘶……好痛……”
赵二驴眼疾手快,几乎是本能的,身影猛地一闪,快得不可思议,瞬间就到了吴秀琴身边,一把伸出胳膊,稳稳地托住了她向下倒去的丰满娇躯,但却并没有什么坏心思。
吴秀琴被他扶住,刚想道谢,却猛地感觉到后背下侧似乎有点不对劲,不由得体内的血都涌到了脸上,又羞又气,声音都变了调:“二驴!你……你干嘛呢!赶紧把你的手拿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