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堂内。
苏挽月抬着下巴走过去时,那个几个嚼舌头的军属全变了脸色。
上一秒她们嘴里还在发出讥讽的笑,此时竟紧张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尤其是那个传黄色衬衫的圆脸嫂子,局促的直抠衣角。
可苏挽月却像看不见似得,大大方方走到几人面前,飞快眨了几下眼睛,声音中充满了好奇。
“几位嫂子说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
闲来无事的妇女嘴最碎,既然她们这么喜欢对自己指指点点,那就一次性说个够。
躲开除了给自己添堵生闷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不如当面硬刚,看她们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一瞬的错愕过后,几个女人互相对视一眼,目光在她身上来来回回转了几圈,最后还是那个圆脸女人先说了话。
“大妹子,我们在讨论你的打扮,真是……”
女人说完又嘿嘿笑了两声,那鬼动静,任谁都能听出充满了鄙夷,这下连一直没吭声的徐爽脸色都变了。
在营地待了一年多,他太清楚这些老娘们的嘴有多坏,阴阳怪气笑话人,没理较三分,颠倒黑白,不都是她们最擅长的么。
苏姐姐为什么要和这些大字都不识女人们计较,礼堂这么大,随便去哪都好,何必上赶着给自己找气受。
不理解归不理解,但徐爽还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万一等会动手,他得把人护住。
“真是什么?”
无视掉对方尖酸的语气,苏挽月故意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她倒想看看,这些人究竟有多大胆。
女人不耐烦的啧了声,白眼几乎翻上天。
“你还问?当然是寒酸,上不得台面,今天晚上各位大领导都在,你也不知道打扮打扮自己,穿成这样,不是给陆团长丢人么。”
女人边说边摇晃着脑袋,她就是看不惯苏挽月下作的样子,自己刚来的时候也想弄个编制,废了牛劲都没能挤进去。
说到底还是人家陆团长有本事,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跟着沾光。
越想火气越大,女人发狠似得攥紧拳,又冷笑着补了句。
“知道你是乡下来的,没什么见识,可正式场合要穿点像样的衣服才体面,我猜你们村很穷吧,有空去供销社买点粉擦擦,别灰头土脸到处乱晃。”
女人越说越过分,尖酸刻薄的语气让人心里很不舒服。
徐爽在一旁气的脸都绿了,苏挽月却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耐心的等对方说完,她突然朝前探了探身子。
整张脸几乎怼到女人面前:“你说得对!”
“什,什么?”
女人吓了一跳,下意识想往后躲,却被苏挽月一把攥住手腕强行控制住。
“我确实是乡下来的,可在场的谁又不是劳动人民呢,还是说你和我们不同,是自以为高人一等的资产阶级。”
“我没买过粉,不过我知道,就算抹了,你们还是会笑。”
苏挽月顿了顿,使出全身力气掐住对方的正中神经和尺神经。
下一秒,所有人都听骨骼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女人甚至都没来的及叫一声,双眼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徐爽登时傻了,看着眼前的女孩,身体克制不住颤抖,如果没听错的话,那女人的骨头大概率是断了。
她怎么做到的?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在谈笑间捏断别人的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