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您在吗?”
小李焦急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苏挽月红着脸把人推开,慌乱的整理着被弄皱的衬衫,一着急还把扣子扣错了。
“闭嘴,等着!”
见不得她心慌,男人黑着脸低吼一声,帮她将衣服重新穿好,开门前还在她挺翘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老子走了。”
“知道了,你快去吧。”
巴不得他马上消失,苏挽月如小鸡啄米般点着头。
难受归难受,日子还要过下去,编制既已到手,下一步就要着手准备裁缝铺的事。
她打算等男人走后回趟空间,提前找些时髦的衣服出来做样品。
机会随时可能降临,有备无患才是成功的关键。
老一辈的人有真手艺,而致富的第一步全看自己。
至于明天的联欢会,她其实并没有放在心上,决定依旧是走低调稳妥路线,随便走个过场就好。
看着她这副迫不及待的模样,陆临川虽然心里不舒服,却也没多说什么,唰的一下拉开门,出去时脸比锅底还黑。
“团长,有人打举报电话,内容跟嫂子有关,通信连值班的小周觉得不对劲儿,没敢往上报,先过来找了我。”
门开的那一瞬,小李立刻迎了上去,他没敢抬头,急慌慌的把人拉到院外,声音压得极低。
“等会儿说。”
担心屋内的人听见,陆临川抬手打断他的话,直到堂屋门关严才带着人离开。
“说。”
“团长,您听了千万别生气,小周接到电话时也吓了一跳,对方没有表明身份,只说嫂子……嫂子婚前在村里和别的男人……有染。”
“放屁!”
猛地停下脚步,陆临川脸色瞬间变了,眉宇间闪过一缕丝毫不加掩饰的煞气。
自己的女人什么样,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和别的男人有染?那今早床单上那抹刺眼的红,难道是假的!?
而且她那个性子,自己靠近都羞的不行,怎么可能和旁人有乱七八糟的事。
这种电话打过来,摆明了是有人在恶意诬告。
“团长,我知道嫂子不是那种人,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按规定必须上报,调查。”
“调查什么?调查我有没有被戴绿帽子,是吗!?”
陆临川扭过头,拼命压抑着怒火,不想把气撒在无关的人身上,但有些时候也确实是压抑不住。
拳头握的咯咯作响,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那股邪火,看着已经吓傻了的小李,冷哼道。
“现在去查,电话是从哪打来的,找到人后不要惊动,弄清楚对方的身份背景,老子倒要看看,谁给他的胆子。”
“是。”
“让小周把嘴闭严,不许任何人知道。”
“是!”
小李走后,陆临川一个人在原地站了很久,他很清楚,这件事绝不是单纯举报那么简单。
能把电话打到通信连,首先一定是熟知挽月近况的人。
而对方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把小丫头的名声搞臭,让她在营地名誉扫地,就算最后查清楚事实,所有人也会打心底里觉得她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好歹毒的用心,好恶毒的做法,这种人如果不揪出来严惩,早晚是祸害。
胸口剧烈起伏着,眨眼的功夫,陆临川那张本就阴沉的脸,彻底黑成了焦炭。
但他并没有因为愤怒乱了分寸,将所有已知的线索重新捋了一遍,心里已经大概有了目标,只是眼下还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还要等小李查清楚再说。
“玩脏的是吗,行,老子奉陪到底!”
……
另一边,通信连门口。
被当众打了脸的祁秀珠心烦的要命,打算趁下午不忙给家里打个电话,让大哥帮着想想办法,下一步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