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徐达麻了,我女儿怎么跟皇长孙跑了(2 / 2)房车直播,开局捡到逃婚徐妙云首页

老朱扯着嗓子,对着天幕发语音弹幕。

“雄英!干得好!快给孙媳妇换身干爽的!”

“咱大明未来的国母,要是冻出个好歹,爷爷扒了你的皮!”

徐达趴在水洼里,听着老朱这番疯话,想死的心都有了。

孙媳妇?大明国母?

上位这是真疯了啊!

徐达挣扎着爬起来,泥水顺着鼻尖往下滴答。

“哎、哎!上位!”

他大着胆子伸手,一把拽住老朱湿透的龙袍下摆。

“这……这辈分乱了啊上位!”

徐达结巴着,舌头都不利索了。

“妙云可是……可是您亲口定给燕王的媳妇啊!这咋一转眼……”

老朱反手一巴掌拍在徐达的铁盔上。

“啪”的一声脆响。

“定个屁!”

老朱瞪着眼,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老四那狗崽子,一天天就知道舞刀弄枪,哪配得上天德你家这女诸葛?”

老朱指着天幕里正在翻柜子的顾惊渊,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

“你看这俩孩子,男才女貌,凑在仙界那铁屋子里。这叫啥?”

老朱一拍大腿,“这叫天赐良缘!”

徐达欲哭无泪,脸憋成了猪肝色。

天幕画面里。

顾惊渊扯出一条崭新的白毛巾,转头就朝徐妙云扔了过去。

“接着。”

白毛巾在半空划了条弧线。

徐妙云吓了一跳,本能地伸手去挡。

毛巾“啪”地一下盖在她头上,遮住了那张惨白的脸。

她手忙脚乱地把毛巾扯下来,露出来的脸颊竟然泛起了一丝红晕。

“你……你扔暗器!”她小声反驳。

“暗你个头的器,擦擦头发。”顾惊渊翻了个白眼,转身去鼓捣流理台上的热水壶。

徐达看着天幕,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这丫头平时在府里规矩大得很,连个大声说话的时候都没有。

现在居然跟一个陌生男人在这顶嘴。看那脸色,这气色倒比在家绝食那两天强多了。

“好歹是活着……”徐达叹了口气,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可这事儿,怎么想怎么别扭。

要是真跟了皇长孙,那是好事。

可那苦主咋办?

一阵裹着冰雨的夜风,猛地从奉天殿的夹道里灌了过来。

徐达冷不丁打了个冷战。

后脖颈上的汗毛刷地一下全竖了起来,一股子阴冷潮湿的凉气顺着脊椎骨直往脑门上窜。

伴随着风声,广场边缘传来一阵急促又凌乱的脚步声。

“吧嗒!吧嗒!”

踩碎水坑的声音,听着像是有头被逼急了的疯牛在狂奔。

徐达僵硬地转过头,余光顺着月亮门的方向瞥过去。

一个穿着蟠龙常服的年轻男人,正跌跌撞撞地往广场中央冲。

头上没戴冠,发髻散了一半,几缕湿头发狼狈地贴在脸颊上。

右脚的靴子不知道跑哪去了,白色的绸布袜子踩在黄泥浆里,早就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燕王,朱棣。

朱棣跑得太急,脚下一滑,直接双膝跪磕在青石板上。

“扑通”一声闷响。

徐达听着都觉得骨头疼。

可朱棣像没知觉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眼睛死死盯着天上那块发亮的蓝幕。

那双眼睛红得像刚喝了血,眼珠子里布满了蛛网一样的血丝。

胸口剧烈起伏,喘气声大得连远处的雨声都盖不住。

朱棣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天幕里正拿着干毛巾擦头发的徐妙云。

指尖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子。

他猛地转头看向朱元璋,嗓子哑得像吞了把碎玻璃渣,带着哭腔吼破了音。

“父皇……你刚才喊她啥?她……她到底是我媳妇,还是我大侄媳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