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章 镜头拉近,老朱死盯我脖子上的玉佩(2 / 2)房车直播,开局捡到逃婚徐妙云首页

刀刃切开大拇指的肉,血滴在玉上,渗进石头缝里。

小雄英当时吓得哇哇哭,抱着他的腿喊爷爷疼不疼。

那块玉,最后也没刻龙须,尾巴还磕掉一块。

他就用红绳子穿了,亲手挂在乖孙的脖子上。

“玉在人在,阎王爷也收不走咱的好大孙。”

那是他当年亲口说的话。

“上位?”

徐达看老朱浑身发抖,以为他犯了风眩之症。赶紧伸手去扶他的胳膊。

“滚开!”

老朱一膀子甩开徐达。

力气大得把这大明第一悍将都甩了个趔趄,险些摔进水坑。

现代房车里。

顾惊渊凑近镜头,想看清上面滚动的繁体字。

他手贱去点屏幕。指腹沾着刚才吃泡面的油,在屏幕上滑出一道反光的油印子。

“什么大秦大明的,家人们,你们这外挂在哪买的?”

他甩了甩酸痛的手腕。

脖子上的玉佩跟着晃,一下一下砸在锁骨上,有点疼。

徐妙云从被窝里探出脑袋。

她没看那个会发光的铁板,反而在看顾惊渊胸口的那块玉。

大明贵女,从小见过的好东西海了去了。

这玉料子是极好的和田水料。可这雕工……简直像狗啃的。

丑得让人多看一眼都觉得亏。

“你这妖人,戴的这是何等粗鄙之物?”

徐妙云咬着牙,强撑着贵女的架子。

“连个龙形都雕不明白,简直辱没了我华夏的图腾。”

顾惊渊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那块丑出天际的玉。

“你管得着吗?”

他把玉佩塞回领子里,贴着肉放好。布料盖住了那点温润的光。

“这是孤儿院老院长捡到我的时候,就挂我脖子上的。”

顾惊渊顺手扯了张卫生纸,擦屏幕上的油。

“我寻思指不定是我那对不负责任的爹妈留下的信物。丑是丑了点,好歹是个念想。”

他把脏纸团成一团,随手扔进脚边的垃圾桶。

“再说了,我找懂行的看过,这玩意儿要是拿去古玩市场,指不定能换几百块钱饭钱呢。”

孤儿院。捡到。信物。

这几个词顺着天幕,炸雷一样砸在大明皇宫的广场上。

老朱的脑子彻底炸了。

“当啷!”

那把三十斤重的精钢大刀,从他出汗的手心里滑落。

刀背砸在水洼里。崩起一大片泥浆,全溅在老朱的脸上。

他没去抹。

他像个被抽了脊梁骨的老农,踉跄着往前扑了两步。死死仰着头。

眼珠子里全爬满了红血丝。像是在血水里泡过。

“天德……”

老朱的嗓子里像塞了一把沙子。磨得人耳朵生疼。

他反手一把死死抠住徐达的护心镜。

铁片刮破了他的指甲。渗出细密的血珠子。

“你听见没?那小子说……他说他是被捡来的……”

徐达被他揪得喘不上气。

他看着老皇帝那张因为狂喜和剧痛而完全扭曲的脸,头皮一阵发麻。

“上位,臣……臣听见了。”

老朱大口倒着气。浑身抖得像风中的破灯笼。

“像老大……这鼻梁骨,这眼角……”

“还有那块玉!那缺角!那是咱流的血啊!”

他喉咙里爆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嘶吼。

声音颤抖得让跪了一地的太监侍卫,全把头死死埋进了烂泥里。

“那是咱的乖孙!那是咱八岁就没了的朱雄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