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投入紧张的学习氛围，不过陆川没那么紧张，他知道自己肯定做不了自己想做的事，他爸肯定开始安排他高考后的事了。

所以他的高考结果没那么重要，分数高的话就是好看点儿。

周日，三人在温舟晓家吃饭，元旦就在下周，陆川要回姑姑家，已经商量好一号会有人来接他去过元旦。

温舟晓照旧要陪着爷爷，。

回宿舍的路上尤宁呼出口气。

今晚他回宿舍会碰见吃了瘪的金雨，两人打了一架，金雨隐约察觉上次打他的人就是赵暖阳，心里惦记着什么时候报复回去。

12月31日，是赵暖阳的死期。

陆川见他看着窗外情绪不明：“怎么了？”

“天气预报说一号会出太阳，有点期待，感觉很久没看到太阳了。”

“那到时候我用相机拍下首都的太阳，回来拿给你。”

“好。”

一切按着世界发展推进。

尤宁跨进宿舍大门，走到三楼的时候遇到了下楼的金雨。

金雨狠狠撞上尤宁肩膀：“妈的！真晦气！”

他早不住宿舍了，但床位还在，就回来拿个东西。

刚刚在外头被人指着鼻子吗？偏偏那人他惹不起！气儿正好没处撒呢！

他啐了一口：“舔着别人这么久，还这么穷酸呢，有些人啊，脸皮也是够厚的！”

尤宁站上最后一个台阶，看向两个台阶下的金雨。

“你说什么呢，嘴巴放干净点儿！”

“呵，我哪里说错了，你和那姓温的穷逼不都舔着那姓陆的吗？要不是你俩是男的，怕不是要舔到床上去了！”

“你脑子有病吧！侮辱人有什么本事，有种打一架啊！怂逼一个！”

“你tmd说谁呢！”

“现在有第二个人嘛！就说的你！”

天气冷，又是晚上，走廊上都没什么人。

昏暗的廊灯印在金雨那张扭曲的脸上。

他一步登上台阶挥起拳头！

尤宁一脚踹了过去，金雨又冲过来，两人扭打起来，金雨嘴里大声嚷着脏话。

离得近的住宿生跑出来看热闹，很多人都认识金雨这张嚣张的脸，不敢拉架也没人去叫宿管。

尤宁一个过肩摔把人摔在地上还嘲笑一句：打这么菜还敢挑衅？垃圾！”

抹抹脸上被金雨指甲刮到的血丝上楼了。

金雨没跟上去，他慢慢从地上爬起，看着那个背影。

艹！这姓赵的打人怎么这么熟悉呢？

尤宁回到宿舍收拾收拾看看书睡觉了，身上被这家伙打到几下，但不太痛，金雨打架没什么力气。

第二天一切如常，上学放学，温舟晓问他脸怎么了，他只说是洗脸的时候不小心指甲刮到了。

金雨在KTV里，几个哥们在鬼哭狼嚎，他闭着眼睛回想昨天的事！

在哪里见过呢，熟悉感从哪儿来…？

下一瞬，灵光一闪，味道！

那次巷子里被打的时候！他那天没喝醉，是有意识的！蒙住他的是件衣服，衣服上的味道和姓赵的一样！

打人下手位置也是！

艹！终于逮到那杂种了！害他躺了一个星期。

旁边人看他露出个阴森狠厉的笑容，吓一哆嗦，假装拿酒坐远了。

……

31号下课后，学生乌泱泱往向外走。

尤宁有些感冒，和陆川、温舟晓打过招呼回了宿舍。

温舟晓在公交站台上了公交，陆川坐上车，车里还多了个人。

“你怎么来了！”陆川看着表哥周鹤。

周鹤也说不出来，脑子里总冒出来救人救人救人，可是他不知道救谁，也不知道这念头哪里来的。

自从上次从表弟这儿回去后总感觉很多记忆很模糊。

也不知道怎么来表弟这里，只记得晕晕乎乎上了飞机出国。

越接近元旦越不安心慌！

“想你了，就早点看到你。”这话也没说错，总感觉的念头和这表弟有关，他以为是他的第六感让他觉得表弟会出事，可见到人了也没把心慌安抚下来。

他调整呼吸试图安抚自己。

陆川瞥了他一眼没再说话，相顾无言到陆川出租屋。

进屋后，钟点工阿姨正在厨房做饭，周鹤倒了杯温水慢慢喝着，可心里不安越来越大。

只得找话题转移注意力。

“听我妈说，你学习进步了很大？”

“嗯。”

“就是你那两个同学给你补上来的？没偷偷上补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