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用一种“您就是我们的指路明灯”的眼神看着他。
徐越秒切正经脸啊,两人又许诺了绝不背叛事成之后必有好处之类的不平等条约。
徐越美滋滋又能蹭几顿好的。
他也确实不打算写了,以后被人挖出来还挺尴尬的。
这种丢人的事还是让梁佐和刘振云去丢吧!
他们这也算自产自销一条龙了。
徐越则是最上游的供货商,两个人则是下游的制造业。
三个人在文坛搞起了产业链了属于是。
梁佐搓着手,他和刘振云已经开始畅想自己的评论登上校刊的那一天了。
徐越看了他一眼,鄙夷的一个眼神。
梁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脚步慢了下来。
“笨啊。
”徐越鄙夷地眼神,就这点儿志气啊!
“上校刊有什么用?出了这个校门,谁知道你是谁?去外面,拿稿费,那才是真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杀伤力极大:
“暖男学生排在狗后面。你们是要当暖男学生,还是要当拿稿费的作家?”
梁佐和刘振云同时站住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又同时转向徐越,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
对啊,能上校刊算什么本事?那是自己跟自己玩,关起门来称大王。
去外面证道,去那些全国性的刊物上发表,去拿真金白银的稿费,那才是真的。
在学校发表有面,但是去外面发表拿钱也有面啊!
刘振云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我悟了”的语气说:
“我回去就写。写了投《燕京文艺》,投不中就投别的,投到中为止。”
梁佐没说话,但也已经悟道!完全明白了!
三个人人走在一起,他们其中有一个人很聪明,有两个人高兴的像个傻子。
梁佐和刘振云现在还很好满足,徐越却开始有些烦其他的问题了。
虽然他比两人挣得多得多,但是钱这个玩意吧那是越多越不够花啊。
人类的欲望就像是高山的滚石啊!一个满足了之后还有更大的在后面。
回到了宿舍,徐越开始算算钱。
算上《牧马人》的一万七千字也是有了170块算上之前的勿忘草,广播剧以及一些零零散散的诗歌转载费减去吃饭之类的零头。
他身上现在一共有310块。
三百一十块钱。他这几个月的功夫,赚了一般人家两三年的存款。
在他们村种地种一年,刨去口粮,能攒下二三十块就不错了。三百块,够在村里盖三间大瓦房。
不算少了。但也不够多。
徐越又想到了最赚钱的编剧事业!
任重而道远啊!现在编剧事业还没有起步,干脆就来点实际的吧!
徐越把目光投向了另一个方向。
他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本《故事会》,这是他前几天在报刊亭顺手买的,一直压在枕头底下没来得及看。
封面花花绿绿的,跟《燕京文艺》那种素净端庄完全是两个世界。
这年头的《故事会》,是不折不扣的销量大王。
纯文学刊物撑死了卖二三十万册,它动辄上百万册。
除了在文学鄙视链上地位比较低以外,论影响力和扩散面积,能甩纯文学几条街。
而且这东西好写啊往后面说,有网文那种动辄上百万字的超长篇。
往前面说,有古龙那种一个字能写成几十遍的水文高手。
只要故事能编下去,就能一直来钱。
况且还有一重好处,等到通俗火了之后后世的商业电视剧电影那也是一大笔版权啊!
那些写什么呢?徐越还是决定追随市场的潮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