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4章 新的模拟路径(2 / 2)高武世界:我能学金庸世界武学首页

霍晓川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就犯起了嘀咕:不会刚开局就撞上高端局吧?他脑子里飞快掠过倚天的剧情线,这阵仗……莫不是已经到了九大派围武当、张翠山夫妇自刎的名场面?那可是张无忌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啊——他被玄冥神掌打中寒毒缠身,张翠山殷素素为护义兄谢逊下落横死当场,整个武当上下乱成一锅粥,可不就是现在这兵荒马乱的模样?

霍晓川不敢耽搁,拎着道袍下摆跟着那师兄一路往山门方向跑。等气喘吁吁站到山门旁的石狮子后探出头时,山门前的空地上已经乌泱泱站满了各门派的人,个个腰悬兵刃、神色不善,为首的几人正隔着门槛和武当的几位长辈对峙。人群最前方站着个面如冠玉的青衫男子,腰间悬着把古剑,气质温润却又带着股掩不住的傲气,正是武当七侠里的张翠山。他半步不退地挡在身前,手臂向后护着一女一少:那女子一身紫衫,容貌妩媚明艳,眼尾微微上挑,看着便是个爽利飒爽的性子,自然是天鹰教的殷素素;她手里牵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眼睛圆溜溜地望着周遭的人群,明明脸上还带着点怯意,却咬着唇不肯哭出声,看年纪竟和霍晓川这具身体差不多大,赫然便是幼年的张无忌。

念头如电光石火般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他低头瞥了眼自己这副和张无忌年岁相差无几的细瘦身板,暗自咬了咬牙。自己如今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武当小弟子,要是贸贸然跳出来改动剧情,别说在场的各派高手,只怕武当的师长都要把他当成失心疯的妖怪,到时候别说是蹭武功改结局,搞不好刚落地就要被当成异类拿下。还是先按兵不动,顺着主线剧情慢慢走,等摸清楚眼下的具体局势再做打算也不迟。

两边对峙的气氛越来越紧绷,各门派的诘问声一浪高过一浪,张翠山身前是咄咄逼人的武林同道,身后是誓要守护的义兄秘密与妻儿,脸色一寸寸白了下去。最终他只是对着武当诸位师长深深一揖,再转头看向殷素素时,眼底只剩决然。剑光闪过时,殷素素的哭喊还卡在喉咙里,张翠山已经横剑自刎在演武广场前,温热的血溅在青石板上,刺得所有人眼都红了。

殷素素抱着丈夫的尸身惨然一笑,俯身在年幼的张无忌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随即也拔出短剑捅进了自己心口。变故只在瞬息之间,全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得鸦雀无声,人群里忽然窜出两个灰袍身影,身法快得如同鬼魅,伸手就向呆立在原地的张无忌肩头拍去。

“寒毒入体,我看你武当怎么保这小崽子!”

阴冷的掌风擦着张无忌的衣襟落下,小家伙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青灰,眼看就要倒在地上。半空中突然传来一声震得山巅松枝都簌簌落雪的怒喝,一道青色身影如同大鹏般从大殿方向掠来,白发白须飘在风里,正是闭关闻讯赶来的张三丰。他袍袖一拂就将玄冥二老逼退数丈,抬手接住软倒的张无忌,指尖探到孩子脉门时,那张总是云淡风轻的脸上怒意翻涌,周身气场沉得仿佛能凝成实质:“敢伤我武当弟子,今日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话音落时,张三丰周身真气翻涌,好似要将这山巅的云雾都掀动起来。玄冥二老本就是趁乱出手,此刻见武当宗师动了真怒,哪里还敢多留,借着人群骚乱的掩护掉头就窜进了密林里。其余各派本就理亏,如今张翠山夫妇已死,谢逊的下落彻底断了线索,又被张三丰的威势压得喘不过气,对峙了片刻不知谁说了一句“我们一哄而散,张邋遢也不可能把我们全杀光!”便纷纷讪讪地收了兵刃,领着门人好似野狗一般灰溜溜地四散跑下了山。

刚才还人声鼎沸的武当山门,不过半柱香的工夫就只剩了武当一众弟子。张三丰低头看着怀里已经晕过去的张无忌,眉头拧成了疙瘩,指尖搭在孩子腕脉上不过片刻,脸色就沉了下来。那玄冥神掌的寒毒歹毒异常,此刻已经顺着经脉钻进了脏腑深处,莫说寻常草药,便是他苦修百年的纯阳真气,也只能暂时将毒素压制,根本除不了根。

“师傅,无忌他怎么样?”宋远桥几个快步走上来,看着张无忌青灰的小脸,声音里满是焦灼。

张三丰缓缓摇了摇头,叹声道:“是玄冥神掌的寒毒,我这就用武当九阳功给他暂时稳住伤势,但若要彻底拔除,需得全本的九阳真经才行。听闻少林存着经书残卷,我明日便带无忌上少林一趟,看看能否借来参悟。”

他说着便抱着张无忌转身往大殿走,吩咐弟子备好温汤和丹药,今日刚经了这么大的变故,全山上下都忙着料理后事、安置张翠山夫妇的尸身,没人注意到石狮子后头还站着个愣神的小道士。

霍晓川看着张三丰的背影,心脏跳得飞快。这可是他入局以来碰到的第一个关键节点——他可是清楚记得,原着里张三丰带张无忌上少林吃了闭门羹,之后又在汉水遇上周芷若,辗转波折才把张无忌送上蝴蝶谷,这中间不知道要多受多少罪。若是能跟着一同下山,不说能帮上多大的忙,至少能提前避开不少弯路,说不定还能趁着这个机会在张三丰面前刷个好感。

眼看着身穿破烂青色道袍的张三丰就要迈过大殿门槛,霍晓川咬了咬牙,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对着张三丰的背影恭恭敬敬拱了拱手,声音脆亮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太师傅,请留步!”

张三丰脚步一顿,转过身看向这个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弟子,脸上的怒色稍褪,缓声问道:“你是清字辈的小徒弟吧?跑这么急,可是有什么事?”

霍晓川深吸一口气,迎上张三丰的视线,腰杆挺得笔直:“太师傅,您明日要带小师弟下山寻医,可否带上我?我自小在山下跟着家人学过些粗浅的医理,路上说不定能帮着照料小师弟,也能替您跑跑腿、打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