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晓川抬步往前走了一步,随手抄起桌上的一双筷子,指尖微微一弹,两根竹筷像闪电般射了出去,直接刺穿了最前面两个打手的手腕,两人惨叫一声,手里的甩棍哐当掉在了地上。
剩下的人吓得魂都飞了,你看我我看你,竟没一个敢上前的。
吕松脸色煞白,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霍晓川声音都发颤:“你……你别过来!我可是省城吕家的人!你敢动我,吕家不会放过你的!”
“吕家?”霍晓川嗤笑一声,抬步走到他跟前,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别说你一个吕家旁支的管事,就是你们吕家的家主吕天齐来,在我面前也不敢这么说话。”
他随手一甩,吕松重重摔在雷振雄身上,把雷振雄压得闷哼一声,连手里的烟都掉在了裤子上,烫得他龇牙咧嘴。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霍晓川拉过椅子重新坐下,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第一,雷家明天主动撤回非遗申请放弃地皮竞标,公开给白家赔礼道歉,吕家以后不准再插手江州武道的事,黑虎会三天之内解散,所有人滚出江州。”
“第……第二呢?”雷振雄抖着声音问。
“第二。”霍晓川抬眼扫过他们,眼神冷得像冰,“我现在就把你们都扔到河里喂鱼,你们自己选。”
吕松和雷振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恐惧。周通现在还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他们加起来也不够霍晓川一巴掌打的,哪还敢说半个不字,当即连连点头:“我们选第一!我们选第一!”
“算你们识相。”霍晓川站起身,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对了,今天这顿饭钱,记得结了。”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满屋子的人才敢松口气,雷振雄瘫坐在椅子上,后背的衣服已经全被冷汗浸湿了。吕松捂着被撞疼的胸口,脸上满是阴狠,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咬着牙道:“家主,江州出了个硬茬,可能是上品宗师……对,您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
其他俩人也纷纷掏出电话求援。
河风从敞开的大门吹进来,卷着满屋子的狼藉,谁也没看见,街角的阴影里,白雪站在树后,看见霍晓川安然无恙地走出来,才长长松了口气,攥紧的手心终于松开,全是冷汗,他骨子里毕竟还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做到赶尽杀绝。这点以后得改。
霍晓川转过街角,确认周围没有跟踪的目光,当即足尖一点,运起古墓派的轻功,身形如同御风的轻燕般贴着巷弄的飞檐掠过,只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暮色里。往日要走半个多小时的路程,他只用了不到三分钟就落在了自家别墅的院内,翻身落地时连院角的狗尾草都没惊动半分。
推开门进去时,客厅里竟灯火通明,白雪、白父白泽、白静轩白老爷子,白雪妈沈月、还有周胖子、陈朵、父母都坐在沙发上,个个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焦急,听见开门声瞬间都站了起来。
“晓川,你可算回来了!”白老爷子最先迎上来,上下打量了他好几遍,确认他毫发无伤,悬了半天的心才落回肚子里。白雪也快步走过来,递上一杯温茶,指尖还带着未散的凉意,显然是等了许久。
霍晓川接过茶抿了一口,拉了张椅子坐下,三言两语把望江楼里的事大致讲了一遍。
听完他轻描淡写的描述,一屋子人都愣了半天,随即脸上都露出了又惊又喜的神色。纵横江州十几年的黑虎会三当家周通一招就被打废,吕松和雷振雄吓得连半句狠话都不敢说,不仅要乖乖撤回非遗申请赔礼,还要解散黑虎会滚出江州——这消息要是传出去,整个江州的地下圈子都得震三震。
“好!好啊!”白老爷子抚着胡须大笑,“我早就说晓川你不是常人,现在看来,别说江州,就算是整个江南省,能压得住你的人也找不到几个了,就是要当心他们肯定还不死心!”
其他人也跟着连连附和,眼里的敬畏又深了几分。又坐了十来分钟,见霍晓川确实无恙,众人也不再打扰,纷纷起身告辞。
等屋子里安静下来,霍晓川才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冷水划过皮肤,稍稍压下了刚才动手时残留的戾气。他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回到主卧躺下。窗外的夜色已经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车鸣,他闭着眼回想今天的事,指尖轻轻敲了敲床沿——吕家的事恐怕还没结束,不过也好,赵家父子、雷家父子和吕松新账旧账,正好可以一起算。
准备开启新的武侠世界的模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