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胖子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行不行，这是你赢来的钱，给叔叔阿姨我没意见，给我算怎么回事？”

“跟我还客气什么？”霍晓川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俩谁跟谁？再说蛤蟆功你也教了我不少，这点钱算什么。我爸妈那边平时省吃俭用惯了，这笔钱刚好给他们换套大点的房子，省得他们总挤在老小区里。等我拿了全国武道大赛的冠军，奖金分你一半都行。”

周胖子看着霍晓川认真的眼神，鼻子忽然有点酸，他咬了咬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行！这二十万算我借你的！等我爸公司缓过来，我双倍还你！等叔叔阿姨搬新家的时候，我得去好好蹭顿乔迁酒！”

俩人收拾妥当之后没先回家，索性绕路去了后山的僻静林子里。俩人互相切磋蛤蟆功，拳风扫得落叶簌簌往下掉，不知不觉就耗到了傍晚。

夕阳把云烧得通红的时候，霍晓川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居然是校长亲自打来的，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兴奋：“霍晓川！你可算接电话了！你今天上午和那个马供奉比斗的视频被邻居拍了传到网上，现在省武协和市武协的人都在找你！你赶紧来市武道馆一趟，做正式的武者等级登记！”

霍晓川挑了挑眉，倒是没太意外。刚才那两掌动静不小，被人拍下来也在情理之中。他挂了电话，拍了拍还在扎蛤蟆桩的周胖子：“走，跟我去趟市武道馆，顺便带你看看武者登记的流程长什么样。”

周胖子乐呵呵地应了一声，把揣在怀里还温着的酱肉包子掏出来，往霍晓川手里塞了一个：“先垫垫肚子！等登记完，我请你吃铜锅涮肉去，好好给你庆祝庆祝！”

俩人打了车直奔市武道馆，刚进门就被保安拦了下来——俩半大孩子穿着校服晃进来，怎么看都不像来办正事的。霍晓川没辙，只能给王校长打了个电话，没几分钟就见校长踩着皮鞋火急火燎地跑出来，一边拽着俩人往里走一边对着保安连声道歉，额头上的汗都没顾上擦。

进了测试大厅，工作人员早就等在那了，指着面前半人高的测力仪给俩人解释：“按照武者等级划分，黄阶是入门武者，玄阶为武师，地阶称宗师，到了天阶那就是大宗师了，你对着这机器全力出一招就行，不用留手。”

霍晓川点了点头，退开半步抬手出掌，刚猛的龙吟声裹着掌风结结实实拍在测力仪面板上，整个机器嗡的一声震了三震，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最后稳稳停在了“地阶上品”的字样上。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几秒，跟着就是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王校长和几个武协的工作人员眼睛都看直了：“十七岁的宗师境？这放在整个大夏武道界都是独一份啊！”

旁边凑热闹的周胖子也被推上去试了试，一拳下去屏幕亮了亮，跳出“玄阶中品，武师境”的评级，周围人又是一阵赞叹——能在这个年纪达到武师境，本身也是妥妥的好苗子。

橙红色的晚霞顺着武道馆的落地窗斜斜洒进来，落在三人并肩往外走的背影上，霍晓川咬了一口凉得差不多的酱肉包子，指尖悄悄在裤兜里敲了敲系统面板——下两次模拟，就能把降龙十八掌剩下的四掌全部练到精通了。

到那时，别说一个武者登记，就算是全国武道大赛的冠军领奖台，他也踏得上去。

三人刚要走出测试大厅，候在一旁的省武协副会长和市武协主席就快步迎了上来，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霍同学，周同学！我是省武协的副会长李正峰，”穿深蓝色唐装的中年男人递过来两张烫金名片，语气诚恳得近乎热切，“我们省武协想正式邀请你们加入，只要你们点头，A级修炼资源、专属地阶指导老师、每年全国大赛的保送名额都优先给你们，其他条件你们随便开，我们能满足的绝不皱一下眉头。”

旁边的市武协主席也连忙接话：“我们市武协也一样！不管你们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光是入协奖金就各有五十万，市里所有训练场馆、器材库全部免费对你们开放，需要什么天材地宝我们也能优先帮你们协调。”

周围的工作人员早就看呆了——省、市两级武协居然抢着招揽两个还没毕业的高中生，这待遇放在整个大夏的年轻武者里都没几个人能有。

霍晓川笑着冲俩人拱了拱手，语气礼貌却很坚定：“多谢两位会长的好意，我们俩现在还在读高三，得先准备联考和全国武道大赛，暂时没考虑加入协会的事，就不耽误两位的名额了。”

周胖子也跟着点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王校长，脑袋晃得像拨浪鼓：“是啊是啊，我们还未成年呢，先以学业为重，等以后考完大学再说。”

李正峰俩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神色——这样的天才少年，本来就不是轻易能招揽到的，他们也没指望第一次见面就能成功。

“没事没事，我们不急，你们什么时候考虑好了随时联系我们，省武协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李正峰笑着摆了摆手，转头示意工作人员拿过来两个暗红色的绒盒，递到俩人手里，“这是我们省武协的特级武者认证卡和荣誉勋章，和普通的等级证明不一样，持这个卡全省所有武道馆、公开训练场、武者交易中心都能免费进入，坐高铁、去公立医院都能走优先通道。对了，这卡还是武者补助卡，对应等级每月都有固定补贴：普通武者每月一万蓝星币，武师每月十万，宗师每月一百万，大宗师每月一千万，补贴直接打到卡上，不用额外申请。就当是我们给二位提前准备的小礼物，不算入协的附加条件，你们放心收着。”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两张泛着玄铁光泽的黑卡，正面刻着苍劲的“大夏武协”四个字，旁边的纯银勋章上雕着五爪龙纹，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霍晓川也没矫情，道了声谢就接了过来。毕竟这卡确实实用，以后不管是训练还是出门参赛都能省不少麻烦。

向众人交代自己想低调，不想出风头后送走了武协的人和王校长，周胖子捧着盒子乐得嘴都合不拢，胖乎乎的手指戳了戳霍晓川的胳膊：“我靠，咱们这也算年少成名了啊？以后是不是去吃火锅都能打个折？”

霍晓川笑着把卡塞进兜里，看着天边最后一点晚霞沉下去，城市的霓虹次第亮了起来。

“走，吃铜锅去。”他拍了拍周胖子的肩膀，指尖在裤兜里敲了敲黑卡，“等拿了全国冠军，有的是热闹在后面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