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侧忽然传来喊杀声。
自来也带着守军从北侧压了过来,火遁忍术铺天盖地砸向敌军侧翼。
半藏居然没拦住?
千代眉头紧锁。
她不知道,李封在烧粮草的同时,给自来也传了信号。
自来也看到后营起火,立刻率部反击,半藏见势不妙,已经带着雨隐主力往北撤了。
千代被留在了砂隐阵中。
“千代婆婆,我们被两面夹击了!”
砂隐副指挥官脸色惨白,“粮草没了,指挥官也联系不上,撤吧!”
千代咬着牙,不甘心。
明明兵力占优,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耍得团团转。
可她也清楚,军心已乱,再打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撤!往西南撤!”
千代咬牙下令。
傀儡部队断后,大部队有序后撤。
想走?
李封站在沙丘上,看着敌军撤退的阵型,指尖轻轻摩挲下巴。
哪有这么容易。
他操控着所有影武士,顺着沙丘阴影,悄悄摸到了撤退队伍的侧翼。
专门挑侧翼的毒忍者和傀儡师下手。
黑刃无声闪过,每一次都带走一条人命。
砂隐部队本来就慌,侧翼不断有人倒下,更是乱成一团。
撤退变成了溃败。
士兵们丢盔弃甲,只顾着逃命,谁也顾不上谁。
谷口的守军见敌军溃败,立刻冲出来追击。
自来也也率部从北侧压过来,两面夹击。
追杀持续了十几里,直到砂隐残部逃进沙漠深处,才停了下来。
满地都是尸体、傀儡零件和散落的辎重。
这一仗,砂隐折损近两千人,粮草辎重尽毁,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千代带着残部仓皇西撤,短时间内绝无可能再来进犯。
北侧的半藏见势不妙,也带着雨隐部队退回了雨隐边境。
西线的危局,彻底解了。
部队凯旋回到基地时,南边的驻防援军刚好赶到。
三千援军列队入城,基地士气大振。
指挥帐里,捷报频传。
“报!砂隐残部已退出火之国边境,北侧岩隐部队也撤了!”
“报!清点战果,歼敌两千三百余人,俘虏四百,缴获粮草军械无数!”
自来也哈哈大笑,拍着李封的肩膀:“你小子真是神了!孤军绕后烧粮草,这胆子也太大了!”
大蛇丸蛇瞳里也带着几分赞许:
“以少胜多,连退三国部队,这份战绩,传回木叶足够震动朝堂了。”
李封没什么得意的神色,指尖轻轻摩挲下巴。
仗打赢了。
但事情还没完。
他从袖中取出一叠证据:佐藤的供词、根部的密信、团藏与三国的联名密约、还有砂隐指挥部搜出的联络文书。
人证物证,样样俱全。
团藏通敌卖国的罪名,跑不掉了。
纲手走进来,把一份战损清单放在桌上。
她脸上带着笑意,一扫之前的凝重。
“伤亡比预想的小,重伤员都稳住了,断已经在安排后送了。”
她看向李封,眼底带着几分欣赏。
这家伙,总能在死局里翻盘。
李封对上她的目光,微微颔首。
四目相对,又很快错开。
帐内的气氛,难得有几分轻松。
就在这时。
帐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木叶传令兵狂奔进来,单膝跪地。
“报!李封大人,木叶传来急件!”
李封接过密信,展开扫了两眼。
信是三代火影派人送来的。
上面说,团藏在长老会发难,弹劾李封私吞战功、构陷同僚,还拿出了几份“证据”,说李封通敌岩隐,故意放跑敌军。
长老会已经吵成一团,要求立刻召李封回村受审。
自来也当场就炸了:“放屁!明明是团藏自己通敌!反咬一口?”
大蛇丸蛇瞳冷了下来:“长老会里都是他的人,摆明了要颠倒黑白。”
李封把密信折好,指尖轻轻摩挲下巴。
他早就料到团藏会来这一手。
恶人先告状罢了。
正好。
他也该回木叶了。
这笔账,是时候当面算清楚了。
他抬眼望向木叶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锐光。
团藏。
你在木叶经营了这么多年的盘根错节,我倒要看看,这次你还怎么翻盘。
帐外的风忽然停了。
一场前线的硝烟刚刚散去,木叶朝堂的风暴,已经悄然酝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