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
李封语气笃定,“任务失败,回去也是死。传假消息,还有一线生机。况且,他影子里有我的印记。”
他转头望向东门的方向。
明天正好把内鬼和敌军先锋,一起收拾了。
这时,纲手提着急救箱匆匆赶来,额角沾着薄汗。
她听到这边的动静,以为断出了事,一路跑过来的。
看到断好好坐在轮椅上,她才松了口气,随即瞥见草丛里冒着白烟的毒烟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团藏的人?”
李封点点头,把刺客的供词简单说了一遍。
纲手气得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这老东西,为了权力连底线都不要了!”
她转头看向李封,“明天的部署要不要调整?东门太险了。”
“不用。”
李封摇头,“正好借这个机会,吃掉他们的先锋。”
他顿了顿,补充道:“明天一早,医疗队故意放出消息,说断遇刺重伤不治。演得像一点。”
断笑了笑:“没问题,装死我还是会的。”
纲手白了他一眼,语气却软了下来:“少贫嘴,回去躺着,别露馅了。”
她推着轮椅把断送回帐篷,又仔细布下警戒符,才放心离开。
等纲手回来的时候,李封正站在屋顶,望着东门的方向。
月光落在他侧脸,线条冷硬,只有指尖在一下下摩挲下巴。
纲手走到他身边,顺着目光看去。
东门守军队长佐藤,正带着几个人鬼鬼祟祟搬运火油桶,往城门后堆。
“就是他?”
纲手压低声音。
“嗯。”
李封应了一声,“长老会远亲,战前突然调到西线,果然是团藏的人。”
“要不要先抓起来?”
“不急。”
李封眼神平静,“等明天他开门放敌军进来,人赃并获,才好顺藤摸瓜,扯出团藏的整条线。”
纲手点点头,没再多问。
夜风卷起她的发丝,带着淡淡的药香。
两人并肩站在屋顶,望着北边沉沉的夜色。
敌军大营的灯火星星点点,像蛰伏的野兽。
“明天打完这仗,就能回木叶了吧?”
纲手轻声问。
“快了。”
李封语气平淡,“打掉他们的先锋,半藏短期内组织不起第二次总攻。等南边援军一到,就能反推回去。”
纲手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她信李封。
从边境救下绳树开始,这小子好像从来没失算过。
天快亮的时候,所有部署全部到位。
东门街巷两侧的屋顶,藏了二十具影武士和五十名精锐忍者,巷口布下起爆符陷阱。
自来也守北侧,大蛇丸守西侧,只留少量兵力佯守,主力随时待命支援东门。
绳树带着少年队,负责侧面骚扰傀儡部队,拖住节奏就行,不用硬拼。
医疗队全部撤到内圈,由加藤断坐镇协调——对外的说法是,断已经遇刺身亡。
一切布置妥当,东方刚好泛起鱼肚白。
轰隆——
第一声土遁的轰鸣,准时砸在了北侧围墙上。
大地微微震颤,喊杀声顺着风传了过来。
总攻,开始了。
李封站在东门内侧的巷口,指尖轻轻摩挲下巴。
佐藤站在城门后,摸出怀里的火折子,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好戏,该开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