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散场,两人走在火影楼的长廊上。
纲手脸色很难看,拳头攥得咯吱响。
“这帮老顽固,眼里就只有那点钱粮编制,根本不管前线忍者的死活!”
李封走在身侧,神色平静。
“意料之中。长老会本来就不想动既得利益,加藤断的保守方案,刚好给了他们驳回的借口。”
“断他……”
纲手顿了顿,叹了口气,“他的思路也不能说错,就是太理想化了。机动班再快,也不如就在队伍里快。”
“理念不同而已。”
李封没过多评价加藤断的为人,只淡淡道,“想让长老会点头,光讲道理没用。得让他们感觉到疼。”
“疼?什么意思?”
纲手转头看他,眼里带着疑惑。
李封没直接回答,目光扫过长廊尽头的转角。
那里一道黑影一闪而过,脚步匆忙,是根部的服饰,刚从长老议事的偏室出来。
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团藏想借着长老会压下提案,顺便打压他和纲手的势头。
算盘打得倒是响。
可惜,他从来不会按对手的规矩出牌。
两人走到医疗班门口,加藤断从后面追了上来。
“纲手大人,李封阁下。”
他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方才议事厅上,我不是有意针对二位。只是眼下的局势,集中资源确实是更稳妥的选择。”
“我知道。”
纲手摆了摆手,没往心里去,“都是为了前线的忍者,理念不同而已。”
加藤断点了点头,又看了李封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医疗班。
李封望着他的背影,指尖摩挲下巴。
加藤断有理想,有底线,就是太不懂朝堂博弈。
也难怪原着里他的医疗理念推行了那么多年,始终没什么起色。
光靠医者仁心,在木叶的权力场上走不通。
“接下来怎么办?提案就这么搁着?”
纲手皱着眉,满脸不甘心。
李封收回目光,语气平淡。
“放心,搁不了几天。”
他抬眼望向火影楼侧的暗室方向。
“团藏既然想玩,那就陪他好好玩玩。”
当天傍晚,消息就传遍了半个木叶。
三级医疗站改革提案被长老会驳回,只保留了扩充机动医疗班的内容。
不少从前线轮换下来的忍者听到消息,都憋了一肚子火。
他们亲眼见过队友因为抢救不及时死在半路,早就盼着小队能配上医疗忍者。
李封坐在自家小院的石桌旁,影子警戒网源源不断传回信息。
火影楼侧的秘密密室里,团藏正和两位族老密会,言谈间全是如何限制纲手的医疗权、如何给李封的任职使绊子的内容,甚至打算把李封派到最危险的边境前哨,借岩隐的手除掉他。
李封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送上门的理由,不用白不用。
夜色渐浓,数道模糊的黑影从他脚下蔓延而出,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散向村子各处。
目标是各作战小队的基层忍者,还有退役的边境老兵。
长老会不是喜欢讲规矩、走流程吗?
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民意难违。
团藏想借着长老会压他?
那就先送团藏一份“大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