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兴奋地为堂姐欢呼。

“赢了！”

“就是赢的没什么技巧。”

瓦龙言简意赅地点评道。

他用念力扫描了躺在淤泥中的僵尸，发现它的确还在自我修复，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随后转头看向面带拘谨的卡尔·艾尔。

“这怪物复活后好像会变得更强，要不还是让阿福教你几招咏春拳算了。”

没等超人开口询问什么是咏春拳，阿福抢先说道：

“老大，咏春拳只是名头好听，实战用起来不怎么样，我感觉还是八极拳这种硬功夫更适合超人。”

小玉好奇地问道：

“教父，超人练普通人创造的武功真的有用吗？”

在她看来，超人都是以远超敌人的力量和速度来克敌制胜，也就是教父常常说的数值碾压。

像龙叔这样的普通人练武都是为了用技巧弥补力量的差距，而超人只要晒太阳就能不断地增长力量。

与其学武功，不如去太阳上睡一觉来得提升大。

“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吧。”

瓦龙思索片刻，解释道。

“如果面对的是弱者，数值碾压之下，武功或者说技巧当然只是锦上添花。”

“而面对势均力敌的对手，甚至数值更高的强者，那么技巧就是改变战局的关键。”

事实上，超人表面看上去只会力大砖飞，背地里其实跟蝙蝠侠学过很多蝙蝠流格斗术。

只是很少用就是了。

毕竟格斗技巧就像他的超级智慧一样，都没超级力量好用。

小玉听明白了。

“就像龙叔用武功对抗圣主，和教父轻松收拾两头恶魔之间的区别。”

瓦龙微微颔首，随后朝阿福道：

“那你就先教卡尔几招八极拳吧。”

卡尔刚点头，小玉也举起了手。

“我也要学！”

阿福当然没什么意见，只是笑道：

“我知道超人有超级智慧，能在短时间内学会八极拳，可小玉你......”

“少看不起人！”小玉拱了拱鼻子，“我也是跟龙叔学过武功的。”

这时，之前和另外两个自己围观超女大战所罗门的小巴里也过来凑热闹了。

“那我能学吗？”

他挠了挠后脑勺。

“虽然获得了神速力，可我除了跑步啥也不会。”

“行，都学。”

瓦龙轻轻揉了揉小玉的头发。

“学会之后，就找所罗门当陪练。”

“老大，您还真把这头不死的怪物当沙包了啊？”

阿奋不禁咂舌。

周在看到卡拉上场之后就收起了能量水晶。

“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我们几人束手无策的怪物，在老大看来压根不是个事。”

阿奋抿了抿唇。

“就是感觉......”

“感觉咱们没啥存在感。”

拉苏替他说出了心中所想。

“想找存在感？”

蝙蝠侠出现在几人身边。

“那就继续帮我收拾哥谭的反对势力。”

他抬头望了望多年未见的暖阳，感叹道。

“哥谭地下的虫豸们，也该被挖出来晒晒了。”

这时，托马斯却发现，众人非但没有回答他，甚至都没看他一眼。

而是朝他身后的韦恩庄园看去。

蝙蝠侠猛地回头。

只见小丑不知何时已经从他的捆绑中脱身。

玛莎·韦恩声音沙哑。

“托马斯，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也不知是蝙蝠侠的捆绑手艺不行。

还是小丑在马戏团学了脱绳术。

反正瓦龙早就觉察到，玛莎·韦恩在韦恩庄园里暗中观察了许久。

这也是他会将哥谭上空的阴云一扫而空的原因之一。

不会有人以为他只是为了装波一吧？

“我的儿子...布鲁斯·韦恩......他真的能活过来吗？”

玛莎·韦恩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瓦龙，声音沙哑。

早在瓦龙到来之前，她就从托马斯的束缚中脱身。

可她并没有离开，也没有搞事，只是默默地看着比从前强大了许多的蝙蝠侠与她召唤出来的怪物战斗。

其实，她早就已经相信了丈夫所说的话。

当然，她除了相信，也没有其他选择。

就像托马斯说的那样，即便只有亿万分之一的机会能救回自己的儿子，她也愿意放弃一切来换取这个可能。

只是她想亲眼看看，这些自称来自异世界的家伙，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于是，她看到了。

这个飞在天上的绿西装男人，以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轻易地扫清了笼罩哥谭上百年的阴云。

而跟着他飞来的年轻女孩，则用比现在的托马斯还要强大的力量，将那头僵尸巨人当成沙包打，直到锤得半死不活。

更让她难以理解的是。

这个男人甚至还有闲情让另外两个同样能飞的孩子现场学功夫！？

好像她费尽心思从阿卡姆挖掘出的底牌——一头不死不灭的僵尸，就如同小孩子过家家般无关紧要。

如果这样的人都不能救回布鲁斯，那她还有什么指望呢？

她甚至早就已经决定，要在今天死在蝙蝠侠的手里，让这个自己最爱也最恨的男人余生都活在痛苦之中，即便他现在已经如此。

“当然可以。”

瓦龙虽然没有读心的超能力，却也能从漫画原剧情和眼前现状中分析出玛莎·韦恩的大概心理。

玛莎继续追问。

“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瓦龙很想说百分之三百，因为他现在有三个闪电侠。

但是他从不说谎。

所以。

“不知道。”

“不知道？”

小丑的脸上露出难以言喻的怪异表情，就连蝙蝠侠也是第一次见到。

当然，托马斯也顾不得分析妻子此刻所想。

他同样惊讶地朝瓦龙问道：

“什么叫不知道？”

“你之前明明说过，这个世界发生如此多的异常现象，都是因为闪电侠改变了时间线。”

“只要找到闪电侠，将他所改变的事情改回来，不就能将这个世界拉回正轨吗？”

瓦龙双手一摊。

“之前的确如此。”

“之前？”

蝙蝠侠有些摸不着头脑。

瓦龙举起右手，将拇指和食指微微并拢。

“因为在中心城帮闪电侠重新觉醒神速力时，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蝙蝠侠面具下的眉头紧锁。

“什么意外？”